“快召集所有護衛去前院集合,記得帶上兵器,另外沒有得到我的命令,你們絕不能輕舉妄動,記住了麼!”執失思力神情嚴肅的囑咐道、
“啊...那...那大王子的命令也不能聽嗎?”
執失思力冷漠的搖了搖頭:“不能,別忘了,我才是使團正使,一切以我的命令為主!”
......
獨臂拎刀一路跑到了客館門口,巫鐸一眼便見到了令他深惡痛絕的秦勇。
此時的秦勇正雙手抱肩,靠在坐騎疾風烈身上與李崇義等人談笑風生,看上去哪有半點上門給人賠禮道歉的窘迫感,也就是這一幕,差點沒將巫鐸的肺給氣炸了。
“秦勇,你這該千刀萬剮的狗東西,還敢跑來見本王子,當真不知道死活嗎!”
從來沒有這麼想殺過一個人,巫鐸兩眼冒火的衝到了還在與禁衛軍對峙的一眾突厥護衛身前,隨後舉刀指著秦勇破口大罵道。
“巫鐸,我今天是特地來賠禮道歉的,還準備送你一份大禮呢,你這剛見面就罵人,未免有失待客之道吧。”
讓橫擋在身前的禁衛軍撤開了一條道路,秦勇似笑非笑的看著巫鐸道,在說到“大禮”二字時,聲調刻意提高了三分。
“誰稀罕你的大禮,斷臂之仇不共戴天,今天你既然主動送上門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巫鐸咬牙切齒道。
“喲,聽你這意思莫非還想殺我不成,且不說你現在只剩下一隻手,就算你雙手齊全,也不是我的對手啊。”秦勇一臉壞笑道。
“秦勇,你...”
“你什麼你,你個死殘廢,憑你也配打長樂的主意,先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吧!”
秦勇言語惡毒的嘲諷道,他就是要激怒巫鐸逼對方先動手,這樣他才有藉口反擊。
“殘廢...長樂...殺!!給本王子殺了他!!!”
本就對秦勇恨之入骨,經其用言語這麼一刺激,巫鐸雙目血紅徹底陷入了瘋狂,他衝著在場二十餘名突厥護衛一聲咆哮,霎時間喊殺聲震天,眾護衛全都揮刀朝秦勇衝了上去。
“保護駙馬都尉!”
面對突厥人的突然暴動,在場的禁衛軍們急忙向中間合攏,將秦勇護在了身後。
身為皇城禁衛軍,沒有上頭命令,眾人不敢與突厥使團起衝突,但也不敢讓秦勇出事,畢竟秦勇可是有官位和爵位的人,而且還是長樂公主未來的駙馬。
“擋我者死!!”
見禁衛軍上前阻路,已然瘋狂到喪失理智的巫鐸抬手一刀砍翻了一人,突厥護衛們見狀先是一愣,旋即全都有樣學樣揮刀朝身前阻路之人砍去。
本來是沒打算與突厥人正面起衝突的,見對方先出手傷人,而且全都張牙舞爪的揮刀硬撲了上來,人數佔優的禁衛軍們這哪還能忍,當即挺槍展開了反擊。
隨著突厥人與禁衛軍之間衝突的爆發,秦勇果斷後撤退到了守在馬車旁的李震等人身前。
他並不擔心禁衛軍會吃虧,儘管突厥人看上去個個牛高馬大,但在人數上足足少了近一倍,另外突厥人用的全都是短兵器彎刀,而禁衛軍用的則是清一色的長槍,可以說佔據了絕對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