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氣,秦勇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沉穩而誠懇:“仁貴兄弟啊,我理解你對你恩師的深厚情感,但世間遊方道人眾多,僅憑我剛才那些說辭,也未必就能斷定那道人是你師父。”
“李總管言之有理,是小的唐突了,不過,無論那位道人是否真是我師父,我都感激他為我帶來的機遇,以及您對我的賞識,若日後有緣再見恩師,我自會當面問清,至於現在...”
薛仁貴說著,眼中閃過堅定之色,隨後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朗聲道:“多謝李總管看重,小的願意加入神武營,為朝廷盡忠,為總管效力!”
“好,很好!”
眼中的讚賞毫不掩飾,秦勇親自上前將薛仁貴扶了起來:“仁貴兄弟,聽薛舉說你精通十八般武藝,且尤擅箭法,不知可否前往校場演示一番,也好讓營中的將領和新兵們開開眼啊。”
薛仁貴聞言並未多想,十分痛快道:“都督有令,屬下不敢不從!”
“崇義,你帶著兄弟們等先行一步前往校場佈置,我和仁貴還有話說,隨後就到,對了,薛舉也留下。”
徵得了薛仁貴同意,秦勇當即便找了個藉口喚退了李崇義等人,僅留下了薛舉兩兄弟。
“都督,幾位上官是不是不想讓仁貴擔任統兵副總管啊?”
李崇義等人剛走,薛舉便小心翼翼的開口問起了秦勇。
至於薛仁貴,他本來並未察覺出什麼,隨著薛舉這麼一問,臉上立時露出了疑惑與不解。
“你怎麼會這麼想?”
對薛舉所問,秦勇略感意外。
李崇義等人反對薛仁貴上位他自然清楚。
可對方眾人自打入營見到薛仁貴開始,便一句話未曾說過,也沒有表露出明顯的敵意,他很好奇薛舉是怎麼看出來的。
薛舉苦笑著解釋道:“幾位長官都是總管的好兄弟,按理來說,總管對仁貴這般熱情,他們也該熱情相待才對,可他們見到仁貴後卻平靜的反常,甚至可以說有些冷漠;
初次見面便這般冷漠相待,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長官們不喜歡仁貴,為什麼不喜歡呢,那肯定是仁貴的到來,影響到了他們在營中地位,否則以長官們勳貴子弟的身份,不至於跟仁貴過不去;
而能讓長官們感覺到自己地位被影響的,就只有統兵副總管這一要職了,不知小的分析的可對?”
“不錯嘛,分析的頭頭是道,就你這聰明勁兒,確實有資格做本將軍親衛隊的隊正。”
秦勇笑著稱讚了薛舉一句,旋即面露正色道:“你說的沒錯,崇義他們對我任命仁貴為統兵副總管,確實有所異議,畢竟仁貴初入行伍,對軍中事務並不熟悉。”
“總管,既然營中長官們不同意我做統兵副總管,那小的不做便是,小的不想讓總管為難,只做帳前一小卒即可。”薛仁貴善解人意的主動開口道。
“那怎麼行,當日那遊方道人曾說,你乃世所罕見的良將奇才,若只讓你做帳前一小卒,那豈不是屈才了麼,更何況讓你擔任統兵副總管,這是我讓薛舉去請你前來的條件,我豈能說話不算數。”
知道薛仁貴是不想讓自己為難,秦勇胸有成竹道:“放心好了,早在來見你之前,我便已跟崇義他們說好了,讓你與他們比試一番,只要你贏了,他們便遵從我的決定;
所以待會兒的校場演武,你可務必得盡全力才行,否則不單你做不成副總管,連帶著我跟你堂兄也得跟著一起丟臉。”
“啊...原來總管你讓我校場演武是為了...總管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丟臉的!”
薛仁貴拍著胸脯保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