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不要跟我爭!”
見眾人都爭先恐後的搶著想出戰,劉弘基板著臉抱拳請命道:“陛下,臣乃戴罪之身,讓臣上吧,正好戴罪立功!”
隨著劉弘基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程咬金等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都是追隨李二多年的武將,他們跟劉弘基的交情自然匪淺。
說到劉弘基,他比秦瓊、程咬金等人,更早投效李淵父子,因在大唐建國過程中立下汗馬功勞,從而進封任國公兼秉鉞將軍,本來以劉弘基的資歷,仕途應該一片坦蕩,暢通無阻;
可惜人要倒黴,喝涼水都塞牙,只因為貞觀元年,義安王李孝常與監門將軍長孫安業等人密謀反叛被處死,而劉弘基因與李孝常交往過密遭到牽連,被免官除職;
現如今他雖已恢復了爵位,但卻失去了官身和皇帝的信任,淪為了一閒散國公,正因如此,他才急需建功證明自己。
面對劉弘基的主動請戰,以及程咬金等將領的沉默,李二正猶豫要不要答應,就在此時,劉弘基身後一年輕將領突然縱馬而出來到了李二身邊,此人正是劉弘基次子,劉溫。
劉溫身穿戰甲,手持長刀,英姿勃發,他主動衝李二抱拳道:“陛下,殺雞焉用牛刀!這等蠻夷小丑,何須父親與諸位叔伯出手?我願出戰斬他首級!”
劉弘基見狀臉色一變:“溫兒,不可魯莽!”
劉溫挺直腰桿,語氣堅定道:“父親,您年紀大了,孩兒正值壯年,豈能讓您涉險,就讓我出戰吧,別忘了,您親口承認過,我的武藝不弱於您!”
“你的武藝是不弱於為父,可你缺乏上陣經驗,再加上事關陛下與敵將賭約,還是讓...”
“父親!孩兒雖無官身,卻也是大唐子民,名將之後,有忠君報國之良機,豈可錯過!”
劉溫說完,再次看向李二:“陛下,請准許我出戰!!”
“任國公,令郎武藝真不弱於你?”李二神情嚴肅的盯著劉弘基道。
劉弘基苦笑著點了點頭:“犬子自幼習武,單論武藝...確實不弱於臣,甚至在臣之上,只是年輕氣盛,缺了幾分沉穩和臨敵對陣的經驗,讓陛下見笑了。”
“年輕氣盛好啊,咱們一天天的老去,遲早是要讓他們年輕一代接班的,就讓他替你出戰如何?若是斬將建功,朕封他個將軍做做!”李二笑著許諾道。
“多謝陛下!且看我取敵將首級回來!!”
不等劉弘基回話,劉溫興沖沖的拍馬舞刀,直奔屠魯殺去。
屠魯率先出陣,早就等的不耐煩了,見對方派一年輕小將出戰,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待劉溫衝到近前,他猛得掄起黑鐵錘,迎面朝其砸了過去。
鐵錘一齣,風聲如雷。
劉溫見狀,果斷橫刀格擋,然而雙方力量差距太大。
都沒等劉溫反應過來,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長刀刀杆斷裂,戰馬哀鳴。
劉溫連人帶馬,被屠魯一錘砸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當場橫死。
整個戰場瞬間一靜,緊接著三國聯軍,爆發出了震天歡呼。
不同於三國聯軍的振奮。
見劉溫連一回合都沒堅持住,便慘死當場,唐軍全體將士目瞪口呆,不少人甚至倒吸了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