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的神武營將士遭遇埋伏,竟一戰折損了近五百人,秦勇又驚又怒。
要知道神武營只是個丙等輜重營,一共也就兩千兵員的配置,這一下折損五百,減員了四分之一,他身為神武營主將,說不心疼那絕對是假的。
別看他幷州一行建了大功,在軍中混得名聲鵲起,所統領過的兵馬數量,更是遠遠超過了神武營兩千之數,可那畢竟不是自己的兵,論感情,跟自己神武營的將士根本沒法相比。
早料到秦勇會大怒,李德謇滿臉愧疚的主動站了出來:“愣子,遇伏一事...責任在我,是我領兵護送運輸隊去的長安,我願承擔罪責!”
“德謇哥,那天的事不能全怪你,真要怪的話,我也有責任,畢竟是我和你一起領的兵!”尉遲寶琪情緒激動的插嘴道。
見李德謇和尉遲寶琪紛紛站出來請罪,秦勇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冷聲質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仔細說說!!”
“秦總管,事情是這樣的,幾天前...”
沒等李德謇和尉遲寶琪來得及開口,薛仁貴主動開口解釋了起來,隨著他的解釋,秦勇總算是明白了前因後果。
“太子得知敵軍即將兵臨城下,第一時間便派人過來呼叫火器想為守城做準備,結果你們在半路遭遇了埋伏,時間還是深夜...這事怎麼聽起來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啊...”秦勇愁眉緊鎖。
“哪裡不對勁?”牛力頭腦較為簡單,並未細想太多,下意識脫口而出。
“邏輯不對勁!按照仁貴兄弟所言,太子在得知敵軍即將兵臨城下後,第一時間便召集了杜僕射、任城王等大臣商議對策,他們想到了火器乃守城利器,所以第一時間便派人連夜趕到了咱們太平山來呼叫火器;
可偏偏在護送火器回長安的途中遭遇了埋伏,結果火器全部被毀,還搭上了咱們神武營數百兄弟的性命,這一切明擺著是敵人事先得到了訊息,否則不可能在短時間佈置伏兵埋伏偷襲!”秦勇神情嚴肅的分析道。
“嗐,愣子你不就是想說,敵人在長安城內潛伏有探子嘛,這很正常啊,我要是那頡利可汗,在準備揮兵南下之前,肯定會提前派人過來蒐集情報,所以對方會派人盯著東宮和咱神武營的動向,從而及時在半路設伏,這也說得過去。”牛力大大咧咧的分析道。
“你...你這腦子太過簡單,我當然知道對方在長安城內,肯定有他們的情報組織,我的意思是,太子派人來咱太平山呼叫火器,如此隱秘的訊息,怎麼可能那麼快被敵方暗探得知,還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在半路佈置了伏兵設伏;
要知道當時是深夜,長安城內早就宵禁了,就算對方的探子守在東宮大門之外,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也不可能這麼快將情報傳遞出去,並讓同夥做出相應安排,除非對方探子打入了東宮內部,並且和那些伏兵之間有飛鴿傳書的直接渠道,否則在時間上根本來不及!”秦勇理性分析道。
“秦總管所言極是,事情發生後,末將和李震從頭到尾深思覆盤了一遍,最終得出的結論和你所想一致,正因如此,長安被敵軍圍困後,太子數次飛鴿傳書,催促我等率兵帶著火器前去馳援,我等才並未遵從;
一來是太平山被圍,我等想前去馳援長安也根本做不到,二來便是怕再次遭了有心人的算計,從而落入對方圈套遭了埋伏。”薛仁貴面露無奈的說道。
秦勇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你的做法是對的,若一切真如咱們所想,事情可就麻煩了,其實我在率領火器運輸隊前往幷州途中,也曾遭遇過一些不好的事;
我懷疑朝中有人已經投遞叛國做了對方內應了,而且此人應該身居高位,搞不好此番德謇他們遇伏,就與那人有關!”
李崇義、李德謇等人聞言大驚,李震更是面露焦急道:“那怎麼辦?要是對方在長安城內真有內應,而且身居高位,搞不好會里應外合開啟城門放敵軍進城的!”
“所以咱們更應該加快速度帶著火器前往長安!”
“可火器太多,馬車不夠啊!!”
秦勇不以為然道:“放心,不就是三萬多枚雷火霹靂彈,外加一些神武火箭炮嘛,此番我帶來了兩萬人,還都是騎兵,每人帶上一些火器行軍,壓根用不上馬車,事不宜遲,寶琳,趕緊抽調三千人上山搬運火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