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顧澤慕,嘴角抿起一絲冷笑,整張臉,因著毫無表情而愈發稜角分明。
太后不由一怔。
顧澤慕過了年才十一歲,雖稚嫩,就如此與她心頭之人相像,等到成年,歷經戰場風沙之後,豈不更要肖像。
看著顧澤慕,太后忽的想起姑蘇恪。
原先一直對姑蘇恪頗為忽視,直到上次皇上做主,將他過繼到姑蘇家,繼承姑蘇家一脈時,太后才真正開始正眼去看他。
若說顧澤慕和姑蘇老將軍的肖像有七八分,那姑蘇恪……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的。
這麼些年,她居然一直沒有發現。
若是早早發現,豈能由著姑蘇恪在宮中受盡欺凌白眼。
哎……
神思一恍,不過眨眼一瞬,眼見顧家姐弟對滇陽王妃和陸婉珺捧出金剛經是這個態度,太后心頭自然也就有了計較。
她又非三歲孩童,更非村野農婦,歷經後宮沉浮,能扶了兒子坐穩那把龍椅的人,豈能瞧不出滇陽王妃和陸婉珺的那點小心思。
只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家到底一番好意,太后便順著滇陽王妃的話,笑得愈發慈愛,“這孩子,倒是個有心的。”
說罷,轉頭吩咐身側宮女,“還不趕緊接過來,送到小佛堂去。”
宮女應諾,提腳上前,接過陸婉珺捧起的宣紙,轉腳出去。
待她離開,太后笑道:“這才幾日的功夫,竟就抄完一卷,可見這些日子累壞了,可憐見的,快起來說話,雖是屋裡點了火龍,到底天寒地冷。”
陸婉珺心頭喜不勝收,“臣女謝恩。”歡快的叩禮起身。
卻是毫無察覺太后眼底一閃而過的一抹不悅。
不是太后不喜活潑的女孩子,實在是陸婉珺的歡喜,太過輕狂。
只是,陸婉珺到底是別人家的孩子,無論好壞,與她無關,又何必挑人家毛病。
她家阿青阿慕好就行,她的皇子皇孫好就是。
待到陸婉珺重新落座,太后就道:“哀家給你備了一套頭面,你且瞧瞧可是喜歡。”
說著,目光一示,當即便有宮人無聲捧上一套赤金頭面上來。
陸婉珺不得立即起身謝恩。
落目過去,欣喜之下,一眼看到那頭面,卻有幾分失望。
那宮女手裡捧著的頭面,雖然好看,可比起顧玉青的,卻是差的太遠。
更何況,第一次的見面禮,太后卻送她一副簇新的頭面,而不是將太后的隨身物件賜給她,可見對她並不十分重視。
而顧玉青……一想到顧玉青手腕那玉鐲便是太后隨身之物,陸婉珺心頭的嫉妒就又濃了幾分。
。差青玉顧必不又,彼薄此厚此如要后太麼什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