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這個沒法比較，你存了很多論文資料，還有寫的零碎稿子，也廢了很多心思，我不想你的心思白廢了，能修復就是好事。”
高雯：“你也不能騙我，說沒花什麼錢。”
“我們之間，不用計較這個。”方寒看著前面開來的車，伸手虛摟了下高雯的肩膀，“你走裡面。”
高雯往裡走：“方大好人，你總是這樣！”
方寒抿緊了薄唇，劍眉都微微蹙了蹙，似乎對這個稱呼有一種無奈。
他哪有那麼爛好人？也就對她這樣。
“我一會請你吃個大醬包，”高雯說著身子不自覺往方寒那頭傾了傾。
“好。”
......
高雯最後是吃上香噴噴的大醬包了，不過還是方寒去買的。
檔口人太多了，她都擠不進去，只能在外面等。
方寒買了三個，她兩個，他一個。
高雯看著手裡熱乎乎的大醬包，又看了看還給她買豆漿配著吃的方寒，忍不住垂眸笑了。
她還得稍加剋制內心的歡喜。
第65章 高雯上次離開之前，方寒帶隊……
高雯上次離開之前, 方寒帶隊研發的《Al瑜伽教練》完成核心研發，已經進入內測階段。
專案雖有延遲，但未擱淺, 封閉內測的使用者提供的資料反饋做了詳細整理, 方寒帶隊修復了不少bug，只等高雯做進一步最佳化, 打磨完善後，就能上市。
年前，高雯除了忙於上課, 就是在處理這個事情。
因為都是大資料，單靠方寒一個人沒辦法處理, 高雯接連一個星期，每天晚上都去顧書傑的公司開會, 張妮怕她一個人尷尬無聊, 也跟著去。
顧書傑給大傢伙訂的夜宵, 每次都是漢堡加薯條咖啡。
張妮都看不下去了：“你就不知道點別的東西嗎？吃了這麼久，你不膩嗎？”
“這是新口味, 都還沒嘗過, 怎麼會膩呢？”顧書傑說著，開啟聞了一下, 要讓張妮吃第一口, “老婆，你嚐嚐再說，肯定好吃。”
大庭廣眾, 張妮看到齊刷刷看過來的員工，她紅了臉，把顧書傑的手推開：“我不吃。”
“吃一口, 來——”
“啪——起開！”
“哦。”
......
顧書傑被張妮打了一下，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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