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姑且不說,伊蓮娜也不是隻會坐在房頂吃烤魚啊。
“哦,差點忘了,你今天還有兩位同伴跟著呢,那小姐確實很安全。”扎伊德目光忽然看向某片昏暗高處,若有所思,“那個精靈族的小姑娘大家都很熟了,看她今天的狀態,應該不打算跑過來一起攙和。”
至於另外一位麼……
“說起來,今天跟您來的另外一位是誰?”他冷不丁提起這個問題,表情也變得稍微嚴肅了一點,“這事情很嚴肅的,所以還請您認真回答一下。 ”
“奧蘭多?”我沉思一瞬,想著今天的重點是從他這裡拿到有關另外一位大人物的線索,同伴屬性自然是怎麼靠譜怎麼來;最適合拿來社交的神官這次不在,我想了想,難得帶了點驕傲的情緒回答說:“是勇者,別擔心,那小子也是很可靠的。”
辛辛苦苦把灰撲撲的小流浪狗拉扯到現在這個非常拿得出手的樣子,我還是很欣慰的。
“……是嗎,是勇者啊。”扎伊德並不陌生這個說法,但是貧民窟的地下頭領對這種童話意味十足的稱呼興致缺缺,好在這位的敷衍只給出了一點點,至少願意配合著我說下去:“那看起來應該是信得過的。”
我點點頭,有點壓不住臉上的愉快情緒。
“信得過,但是不瞭解,所以也不能完全相信,”扎伊德忽然話鋒一轉,又不緊不慢的強調:“等會我會帶你去個地方,以防萬一,精靈小姐和這位勇者大人,我就不建議一起同行了。”
這是扎伊德的地盤,我自然選擇聽他的:“這樣就行了嘛?”
——這樣就行了嘛?
面對溫聲反問,扎伊德仍神色如常,他短暫回憶了一下此前帶回來的有關那位男士的形容,舌頭跟著頂了頂腮肉,嚥下一口隱秘又突兀的躁氣。
……當然,不行。
他現在有一種說不好的感覺。
那個被稱為勇者的男人,他其實是隔著人群見過的。
那個男人本身……還有那雙明明帶著笑意的眼睛,太冷了,是一種近乎非人般的、對身邊一切鮮活事務全不在意的冷漠,但他的行為舉止偏又沒有任何問題,笑容爽朗陽光,待人也是足夠討人喜歡的親切隨和,偽裝的很好,成功騙過了所有人,大概也可以成功騙過他自己。
可謊言就是謊言,不會因為天衣無縫的偽裝就徹底成為不可否認的現實。
扎伊德不覺得那雙眼睛的主人會對他們這些貧民爛人的故事有什麼好奇心,但凡那雙眼睛還有些裝飾用的悲天憫人,他說不定都會試著碰碰運氣。
“所以是還要我跟著你一起行動?”至少之前扎伊德說的大概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你簡單說點什麼就行了呢……”
“有些時候,旁人說的再多,不如自己親自看上一眼,”對方笑笑,又一次對我伸出手,“走吧,我們得從前面繞過去,小心些,別惹到你同伴的注意,他們對這兒不熟悉,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外面的宴會正值高|潮,一雙手推在我的肩膀上,鬼鬼祟祟的帶著我繞過擁堵的人群從邊緣處的小路前進,身後男人靠過來的瞬間我有些反射性的繃緊,陌生的觸感,陌生的溫度,還有稍顯濃郁的奇異香料味道——
只不過扎伊德似乎微妙誤解了我緊張的理由,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臂,有點侷促地問我:“身上的花紋是舞娘們為了配合宴會重新勾描的,放了香粉和染色的草汁,是味道很奇怪嗎……用不用我找點別的東西壓下去?”
我搖搖頭,正準備說點什麼,後頸忽然傳來一陣被緊迫盯人的熟悉悚然之意。
“……”相隔不遠處,身材高挑的勇者立於人群之中,他忽然毫無預兆地轉過頭,目光沒有絲毫停頓和搜尋的過程,幾乎是瞬間便捕捉到了我的身影。
我反射性縮了縮脖子,繃起的肩膀卻被扎伊德用力按住了。
他微微蹙眉,壓低聲音問我:“你怕他?”
噫!話不能亂說的!我萬分驚愕地看向身後的扎伊德,迅速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然而也不知道是相隔數米之外的奧蘭多壓迫感實在太強、還是這短短一瞬我露出的表情給了太多令人錯誤聯想的空間……總之,眼見著扎伊德漸漸眉頭皺緊的樣子,我心裡咯噔一聲,反射性覺得大事不好。
”?邊這走,他著繞們我“:說我對聲低,吻口的子孩小安裡日平了上用,氣語緩放他”。急別“
?誒,誒……
?裡哪去要?事回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