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王室眾人的精力都在離開這個星球上,並沒有治理髮展這個星球的動力,就讓他們這麼延續了下去。
加上後來潮海族又和舊王室聯姻,這個稱呼變得更理所當然了。
等桑野親眼見到他時,突然就很能理解戎橙和基地這些謠言。
病房裡,阿索·門特和姜思禮都在,順帶著還有檢查病情的醫生護士以及三位陪同的哨兵將領。
剛給病床上男人做了一次精神梳理的索菲亞女士正在一旁歇息。
這個名為西雷諾的男性人魚,神色懨懨難受地半倚在病床上
他眼眸如同大海般湛藍,總是泛著憂鬱的水光,彷彿帶著某種吸引人的魔力,皮膚蒼白冰冷;一頭捲曲銀髮,彎彎繞繞纏在纏在他胸口和腰腹上。
他穿著一件及頸緊身黑衣,勾勒美好身形,頸部繡著金色紋樣,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外罩一件行動間流動如水光的紗衣,什麼都遮不住卻也什麼都看不清。
沒有人不為他的美貌而震撼。
沒有女人不被他行動間的弱柳扶風之感而心生保護欲。
姜思禮面色不虞,這還是桑野認識他以來第一次看見他出現這種神情,他似乎很討厭在場某個人。
一看到桑野進來,他便迫不及待、甚至搶在阿索·門特面前開口:“西雷諾王子,這便是我們向你提起過的嚮導,桑野上校。也是她上次逆轉了雪山族的變異。我想她有辦法可以解決你們族內的精神暴動問題。”
他像是要丟掉一個燙手山芋一般,想趕緊把西雷諾趕走。
連桑野都感覺到這其中的微妙之處。
西雷諾哀愁地垂下眼睫,長長的銀白色睫毛輕輕顫抖,像是無法振翅的蝴蝶,可愛又可憐。寬大的紗衣中,襯得有些纖細的身材似乎也在微微擺動。
他開口,嗓音似海妖,魅惑綺麗,帶著男性特有的低沉:“抱歉上將,我並不是有意來打擾的,實在是族人受難,而我太過弱小無能......”聲音間似乎帶了些哽咽,顯得分外可憐,“我只是想到了之前,執行官承諾過我,要是我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她一定會相助,所以這才託潮海輪值的中將把我一起帶來了。”
姜思禮顯然沒聽過這茬,他越聽眉頭越挑越高,最後發出了不可置信的一聲驚歎:“居然還有這種事?”
他扭頭看向身邊的執行官。
阿索·門特原本還在邊喝茶邊欣賞西雷諾的美貌,現在也只顧著喝茶了,彷彿這點茶葉能嚐出人間百味來。她難得心虛的沒抬頭。
“什麼時候答應的,你說來聽聽。”全然不顧在場還有其他人,姜思禮已經被氣笑了。
“不太方便呢,”嬌弱的人魚王子麵對S級哨兵展現出了非同尋常的勇氣,“不太方便在外人面前說出來呢。”他很是無辜,眨巴著溼漉漉的漂亮眼眸,口舌間輕輕咬了咬“外人”兩個字。
病房內一片寂靜,阿索·門特目瞪口呆地看著西雷諾,甚至忘記辯解什麼。
桑野佩服又震驚地看著他,要不然怎麼說他差點被毆打了呢,這一點也不冤。
姜思禮笑了,笑得非常開懷,然後他伸手指向門口:“滾出去,帶著你要的人,一起滾回你老家。”
桑野一頭霧水地來,吃了一口大瓜地離開。
但她還是準確接收到了任務,接下來她將去一次潮海基地,幫助潮海族穩定精神。
戎橙和杜沅將會繼續隨行,另外基地會派出另一位中將協助。
但是當得知桑野下面要去的是潮海時,烏嘉檸吵著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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