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後的第二天清晨,許冰和陳雅琪踏上了蜜月之旅。
沒有選擇出國——許冰的身份特殊,境外有神愈細胞組織虎視眈眈,他不能冒這個風險。但龍國的大好河山,已經足夠他們徜徉。
第一站,他們去了江南水鄉。
烏篷船在小河上緩緩前行,兩岸是白牆黛瓦的明清建築,垂柳依依,石橋如月。陳雅琪靠在許冰肩頭,看著船孃輕輕搖櫓,水波盪漾。
“真美。”陳雅琪輕聲說,“以前只在課本上看到過,沒想到親眼見到更美。”
許冰握著她的手:“以後每年我們都出來走走,把龍國的大好河山看遍。”
“嗯。”陳雅琪眼中滿是幸福。
在烏鎮,他們住了三晚。白天逛古鎮,品嚐地道的小吃——桂花糕、臭豆腐、酒釀圓子;晚上住在臨水的客棧,聽著潺潺水聲入眠。許冰難得地放下了所有戒備,像個普通遊客一樣,陪著妻子拍照、購物、寫明信片。
第二站,他們去了張家界。
當纜車緩緩上升,穿過雲霧,眼前豁然開朗——三千奇峰拔地而起,如刀削斧劈,雲霧在山間繚繞,彷彿置身仙境。
“哇……”陳雅琪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
許冰站在她身邊,心中也湧起一股豪情。這就是他守護的土地,如此壯麗,如此神奇。
他們在天門山的玻璃棧道上牽手走過,在袁家界的“哈利路亞山”前合影,在金鞭溪畔漫步。每一個景點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也留下了歡聲笑語。
第三站,他們去了西北的敦煌。
站在莫高窟前,看著那些歷經千年風沙的洞窟,許冰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共鳴。他是考古專業的學生,對這些古代遺蹟有著特殊的感情。
“這些壁畫……太美了。”陳雅琪看著九色鹿經變圖,眼中滿是驚歎,“一千多年前的人,是怎麼畫出這麼精美的畫的?”
導遊講解道:“莫高窟的壁畫,是歷代工匠的心血結晶。他們用礦物顏料,一筆一筆畫上去,有的洞窟要畫幾十年。”
許冰默默聽著,寒冰神識悄然展開。他能“感覺”到,那些古老的壁畫中,確實蘊含著某種微弱的能量——不是寒氣,而是一種歷史的沉澱,文化的傳承。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守護的意義——不只是守護這片土地上的生命,更是守護這些歷經千年而不滅的文明。
十天的蜜月之旅很快結束。最後一晚,他們在敦煌的鳴沙山上看星空。
沙漠的夜空格外清澈,銀河如一條光帶橫跨天際,繁星點點,彷彿觸手可及。陳雅琪靠在許冰懷裡,兩人裹著厚厚的毛毯,坐在沙丘上。
“許冰,”陳雅琪輕聲說,“這幾天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
許冰低頭看她:“以後還會有更多這樣的時光。我答應你。”
“我知道。”陳雅琪微笑,“但我也知道,這次回去後,你又要開始忙了。沒關係,你去忙你的大事,家裡有我。”
許冰心中湧起深深的感動。他緊緊擁住妻子,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謝謝你,雅琪。”
星空下,兩人靜靜相擁。遠處傳來駝鈴聲,悠揚而蒼涼,彷彿穿越了千年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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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城後,許冰正式進入了瘋狂修煉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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