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冰獨自站在會所三層中央,周圍是橫七豎八倒地呻吟的公子哥和保鏢,他神色平靜,彷彿剛才那場迅疾如風、摧枯拉朽的戰鬥與他無關。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恰好被聞訊趕來的陳建民盡收眼底。
陳建民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焦急,瞬間轉變為極度的震驚,嘴巴微張,半晌沒合攏。他知道許冰可能有點身手,畢竟白天在門口就放倒了周家那兩個保鏢。但他萬萬沒想到,許冰的身手竟然猛到這個地步!張少良帶來的這幾個保鏢,他可是知根知底,其中有兩個還是他透過二哥的關係,從某個特殊部門退下來的好手,實力絕對屬於兵王級別!可在許冰面前,竟然連幾個照面都走不過,就莫名其妙地失去了戰鬥力?
這已經不是“能打”的範疇了,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四爺!四爺您來了!”
“四少,這小子太猖狂了!敢在您的地盤動手!”
“廢了他!四爺,一定要廢了他!替張少和我們出口氣!”
那些還能說話的公子哥見到陳建民,如同見到了主心骨,紛紛叫嚷起來。在他們看來,以陳建民在京圈的能量和這會所裡隱藏的武力(他們隱約知道會所有更厲害的高手坐鎮),要收拾一個許冰,簡直是易如反掌。
陳建民聽著這些七嘴八舌的慫恿,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環視一圈,目光冰冷,最後落在叫得最兇的幾個人臉上,怒極反笑:“廢了他?你們他媽的要廢了誰?許冰是我陳老四的兄弟!親兄弟那種!你們動他一下試試?”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所有人都懵了!
兄弟?親兄弟?陳四爺什麼時候有這麼一號兄弟了?還是如此……生猛的兄弟?
眾人看向許冰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驚懼、憤怒,變成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憚。怪不得這人如此有恃無恐,原來背後站著的是陳老四這尊大佛!
張家是有錢,但在根深蒂固、權勢滔天的陳家面前,那點財富確實跟一張廢紙沒什麼區別。
剛才還義憤填膺指責許冰的那幫人,瞬間調轉了槍口,紛紛開始數落起張少良的不是來。
“我就說嘛,張少今天做得太過分了!”
“就是,人家好好坐著,非要去找茬!”
“打得好!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許冰冷眼看著這群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狗腿子”,心中只有鄙夷。
陳建民沒理會這些牆頭草,走到捂著手腕、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吭聲的張少良面前,抬腳不輕不重地踹了他一下,罵道:“張少良,你他媽長本事了啊?在我的地方打我的人?還讓你的人對我兄弟動手?今天看在你爹的面子上,饒你一次!趕緊帶著你這幫廢物滾蛋!再有下次,我讓你張家在京都除名!”
張少良疼得冷汗直流,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只是低著頭,眼神深處充滿了恐懼,連一絲報復的念頭都不敢再有。這就是頂級圈子裡的殘酷規則,實力不如人,就只能認栽。
陳建民這才轉身,對著會所三層所有看熱鬧的人,朗聲說道:“都給我聽好了!這位,許冰,以後在這裡,就跟我陳建民的地位一樣!他的話就是我的話!誰再敢不開眼招惹他,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他來這裡,刷臉就行!”
眾人噤若寒蟬,紛紛點頭,努力將許冰這張年輕卻透著不凡氣息的臉記在心裡。
處理完這場風波,陳建民這才拉著許冰,穿過眾人敬畏的目光,走向裡面一個更為隱秘的包間。
包間裡已經有四個人在等候,都是三十歲上下的年紀,氣質各異,但眉宇間都帶著與陳建民相似的、屬於頂級家族子弟的從容與底氣。經陳建民介紹,這四位家裡都是與陳家地位相仿的軍政世家子弟,是陳建民真正的核心圈子。
陳建民介紹許冰時,語氣鄭重:“哥幾個,這位是許冰,我兄弟!不僅是我家老爺子的救命恩人,現在基本上也算我們陳家自家人了!我家那寶貝侄女雅琪,正跟他處物件呢,家裡從上到下,沒一個反對的!”
那四人聞言,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他們太清楚陳家對陳雅琪的重視了,以往想給陳雅琪介紹物件的不知凡幾,但陳家內部聲音從未統一過。能讓整個陳家都認可,這許冰絕非等閒!再聯想到陳老被治癒的傳聞,以及剛才外面隱約傳來的動靜,幾人看向許冰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鄭重與結交之意。
許冰心中也是微微一動,沒想到陳家內部對他評價如此之高,連他和陳雅琪的關係都得到了“官方認證”。他與幾人交換了名片,許冰遞出的名片頭銜是“玲瓏閣玉石顧問”,這是他特意要求的身份,既顯示了一定的社會地位,又不會過於繫結,保持了一定的獨立性。
離開會所,陳建民駕車送許冰回清北大學。一路上,陳建民興奮地絮叨著剛才的“戰績”,對許冰的身手讚不絕口。許冰只是微笑聽著,並未多言。
將許冰送回學校後,陳建民自己也回到了陳家老宅。此時已近深夜,但陳家人卻大多還沒休息,正聚在客廳裡聊天,話題中心自然是許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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