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好了心儀的別墅,陳建民又拉著許冰直奔京都最大的汽車展銷中心。路上,陳建民還在嘖嘖稱奇:“兄弟,可以啊!八千萬,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四叔我本來還想幫你墊上呢,看來是多餘了。” 他現在越發覺得許冰深不可測,絕非凡人。
許冰笑了笑,沒多做解釋。難道要告訴他自己隨便去賭石場轉一圈就能賺幾個億嗎?
到了汽車展銷中心,這裡的服務態度與之前的售樓部截然不同。即便許冰穿著普通,導購員依舊熱情周到,耐心講解,真正做到了顧客至上,這讓許冰感覺舒服了很多。
他看陳建民那輛改裝悍馬雖然耗油,但確實霸氣寬敞,視野好,安全性也高,自己偶爾需要長途或者運送些東西也方便,便也看中了一款同品牌的新款大型SUV,外觀硬朗,內飾豪華,動力強勁。價格三百多萬,對現在的許冰來說,完全在承受範圍之內。
爽快地刷卡付錢,辦理臨時牌照和保險。陳建民在一旁看著,再次確認了許冰的“財力雄厚”。
“車你先開回學校,房子那邊我會幫你盯著,等能入住了第一時間通知你。” 陳建民拍著胸脯保證。
“謝謝四叔!” 許冰這句感謝是發自內心的。雖然陳建民性格跳脫,但辦事靠譜,對他也是真心實意。
“哈哈,跟四叔還客氣啥!走吧!” 陳建民被這聲“四叔”叫得通體舒坦,渾然忘了自己比許冰也大不了幾歲,更沒去想要是被侄女陳雅琪聽到許冰這麼叫他,會是什麼表情。
許冰開著這輛嶄新的、充滿力量感的SUV直接回了清北大學。雖然在外面買了房,但暫時還得住在宿舍。他感覺最近忙於各種瑣事,異能的修煉有些停滯,尤其是寒氣儲備似乎又可以補充了,打算第二天就去京都博物館“充電”。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晚上,他剛在宿舍坐下,準備規劃一下明天的行程,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是母親劉穎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母親帶著哭腔和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冰啊……你,你爸他出事了!”
許冰心裡咯噔一下,忙問:“媽,您別急,慢慢說,爸怎麼了?”
劉穎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事情經過。原來,父親許大元拿到駕照後,心裡高興,今天開著家裡那輛車出去想練練手,沒想到在一個沒有監控的十字路口,與另一輛車發生了刮蹭。許大元堅持說是對方闖紅燈,自己正常行駛,但對方卻一口咬定是許大元這個新手司機操作不當,搶道導致的。偏偏那段路沒有監控,雙方車上也都沒裝行車記錄儀,成了無頭公案。
對方態度強硬,開口就要許大元賠償三萬塊修車費,否則就要告他。車子現在都被扣在青海市交警大隊了,處理事故的交警暗示許大元,因為他剛拿駕照,是新手,責任認定上可能會對他不利,讓他最好私了賠錢。許大元一輩子老實巴交,勤儉節約,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卻要賠這麼大一筆錢,又氣又急,血壓都升高了。劉穎實在沒辦法,才給兒子打了電話。
“小冰,你爸說肯定不是他的責任,他開車很小心的……可是現在沒證據,對方又不講理,交警那邊好像也……” 劉穎的聲音充滿了無助。
許冰聽完,眼神冷了下來。他了解父親的為人,絕不會撒謊,更不會推卸責任。既然父親堅持是對方闖紅燈,那十有八九就是對方全責!對方這是看父親是新手,又沒證據,想訛詐!
“媽,您別擔心,我這就回去處理。” 許冰沉聲道,“告訴爸,彆著急,也別答應賠錢,一切等我回去再說。”
掛了電話,許冰沒有絲毫猶豫,跟宿舍管理員打了個招呼,便連夜開著那輛新車,踏上了返回青海市的高速公路。以他現在的體質和精神力,開一夜車並不覺得疲憊。
第二天上午,許冰便風塵僕僕地趕到了青海市的家中。母親劉穎見到兒子這麼快就回來了,又是開車回來的,驚訝地問:“小冰,你……你這是開車回來的?這車……”
“媽,我在京城買了新車,方便。爸呢?”許冰來不及多解釋。
“你爸在屋裡生悶氣呢,交警隊那邊讓我們今天必須去處理,要麼交錢提車,要麼……”劉穎愁容滿面。
許冰安撫了母親幾句,走進屋裡。父親許大元坐在沙發上,悶著頭抽菸,臉色很不好看。
“爸,我回來了。具體情況你再跟我說一遍。”許冰坐到父親身邊。
許大元看到兒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激動地把事情經過又詳細說了一遍,再三強調:“小冰,爸絕對沒有闖紅燈!是他突然從左邊衝過來的!我都按喇叭了,他都沒停!”
“爸,我相信你。”許冰拍了拍父親的肩膀,“走,我們去交警隊。”
父子二人來到青海市交警大隊的事故處理中心。對方車主也已經到了,是一個戴著金鍊子、滿臉橫肉的中年胖子,姓王。旁邊還跟著一個穿著交警制服、神色倨傲的男子,似乎是他的什麼親戚。
一見許冰父子進來,那王胖子就嚷嚷開了:“來了是吧?錢帶來了嗎?三萬!少一分都不行!耽誤我一天生意,你們賠得起嗎?”
那個交警也板著臉,對許大元說:“許先生,鑑於你是新手司機,對路況判斷和應急處理可能不足,根據我們的經驗判斷,你在此次事故中應負主要責任。對方願意協商,賠償三萬了事,已經算是讓步了。我勸你們還是接受調解,不然走正式程式,對你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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