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陳老返回陳家後,許冰還沒來得及多休息,就被興致勃勃的陳建民拉著去看他的新房子。
兩人各自駕車,再次來到了“雲山御景”那套屬於許冰的獨棟別墅。推開精心打造的院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座融合了新中式風格與現代舒適感的雅緻居所。白牆黛瓦,庭院小巧玲瓏,幾叢翠竹點綴其間,顯得清幽寧靜。
走進室內,裝修風格簡約大氣,卻處處透著不凡的品味。地面是光潔溫潤的實木地板,傢俱是線條流暢、做工精湛的知名品牌,電器也都是最新款的頂級配置。甚至連臥室的床品、衛生間的洗漱用品、廚房的鍋碗瓢盆都一應俱全,真正做到了陳建民所說的“拎包入住”。
許冰裡裡外外參觀了一遍,心中大為歡喜。這裡的環境和佈置,完全符合他低調修煉、安靜生活的需求。他由衷地對陳建民說道:“四叔,真是太謝謝你了,這房子我太喜歡了!”
陳建民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地說:“嗨!跟四叔還客氣啥!都是自家人,你住得舒服就行!” 他這理所當然的態度,反而讓許冰覺得更加親切,那份感激之情深埋心底。
參觀完新房,陳建民眼珠一轉,勾著許冰的肩膀問道:“兄弟,明天有空不?陪四叔去趟澳城玩玩?”
“澳城?”許冰挑眉,“去賭錢?”
“賭啥錢啊!”陳建民撇撇嘴,“是我一個鐵哥們,叫李浩軒,在那邊被人做了局,一口氣輸了兩億!現在人被扣在賭場了,打電話讓我去贖人。媽的,敢動我兄弟,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
許冰聞言,心想這些豪門子弟的消費單位果然都是以“億”計。他略一沉吟,自己剛考完古回來,近期確實沒什麼緊要課程,便點頭答應:“行,我陪四叔你去一趟。” 他主要是擔心陳建民脾氣衝,在別人的地盤上吃虧,有自己在旁邊照應,以他如今的實力,足以應對大部分突發狀況。
陳建民見許冰答應,頓時眉開眼笑。有許冰這位“尖刀”組的異能者同行,他心裡底氣足了很多。
許冰見新房已經可以入住,便乾脆決定今晚就住在這裡。陳建民離開後,許冰在這完全屬於自己的小天地裡,盡情地練習起異能。
八米冰域展開,心神微動,周圍的空氣彷彿成了他手中的橡皮泥。水汽瞬間被抽取、壓縮、凝結,化作一面堅實的冰盾懸浮身前;下一刻,冰盾瓦解,又化作數十支寒氣森森的冰箭,蓄勢待發;緊接著,冰箭匯聚,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造型古樸、劍身剔透、散發著凜冽寒意的雙手冰劍!這是他最近琢磨出來的,對付像千年殭屍那種皮糙肉厚的目標,冰劍的劈砍威力遠勝於冰箭的穿刺。
寒冰神識更是隨心所欲,目光所及,牆壁後、地底下的情況如同立體影像般清晰地呈現在腦海中,纖毫畢現。他再次嘗試踏冰而上,依舊無法克服重力,但順著牆壁凝結冰爪,如同靈猿般飛速攀爬,已是熟練無比。
修煉了幾遍,感覺對異能的掌控越發圓融,許冰才心滿意足地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陳建民就提著熱乎乎的早餐敲響了許冰的家門。
“四叔,這麼早?”許冰有些驚訝。
“不是我早,是飛澳城的航班早!”陳建民把早餐塞給他,“趕緊吃,吃完出發,身份證帶好就行,其他手續我都安排妥了。”
許冰這才明白是要趕飛機,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餐。陳建民帶了司機,兩人上車直奔機場。將車交給司機後,他們登上了飛往澳城的航班。
這是許冰第一次坐飛機,感覺頗為新奇,但看了一會兒窗外的雲海,便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幾個小時後,飛機平穩降落在澳城國際機場。
兩人入住了一家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剛安頓下來,陳建民就接到了賭場那邊的電話,對方催促他儘快去辦理贖人手續。
陳建民帶著許冰,按照對方給的地址,來到了一家金碧輝煌、人聲鼎沸的大型賭場。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他們乘坐專用電梯來到了六樓的一間辦公室。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鼻青臉腫、神情萎靡的年輕人被兩個彪形大漢按在沙發上,正是陳建民的同學李浩軒。
“建民!你可算來了!”李浩軒看到救星,激動地喊道,“我是被那幫孫子做局坑了!他們出千!”
一個穿著西裝、經理模樣的男人走上前,面無表情地說道:“陳先生是吧?李先生在我們這裡,與另外幾位客人在VIP包間對賭,輸了兩億,這筆錢是欠我們賭場的。至於他說的出千,我們場子的高階荷官當時也在場,並未發現任何異常。賭場規矩,對賭輸贏各憑本事,沒有當場抓到的出千,一概不作數。但欠賭場的錢,必須還清。”
陳建民臉色陰沉,他了解李浩軒,雖然愛玩,但絕不是信口開河的人。他冷聲道:“錢,我可以給。但那幫做局的人呢?把我兄弟坑成這樣,就想這麼算了?”
經理攤了攤手:“那幾位客人是我們這裡的常客,技術很好,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出千。他們經常與人約戰,只要不損害賭場利益,我們無權干涉。陳先生如果想找他們,他們下午應該還會過來,今天約了另一位老闆。”
陳建民咬了咬牙,知道在賭場的地盤上,對方佔著理。他陰沉著臉,刷了兩億,替李浩軒還清了賭債。
帶著垂頭喪氣的李浩軒回到酒店,陳建民氣得在房間裡直轉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