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遠航漁業”的貨輪緩緩駛入龍國東部某處戒備森嚴的軍港。海風帶著家鄉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許冰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熟悉的旗幟和海岸線,一直緊繃的心絃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船剛靠穩,他甚至來不及和船上的外勤人員多做寒暄,第一時間便掏出衛星電話,撥通了葉雲峰的號碼。
“葉隊,我回來了。火鳳和山貓情況怎麼樣?他們在哪裡?” 許冰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電話那頭傳來葉雲峰明顯鬆了口氣的聲音:“回來了就好!他們都在龍巢基地的專屬醫療中心,已經脫離危險,醒過來了。具體情況……你過來再說吧。”
“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許冰謝絕了港口安排的車輛,自己攔了輛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郊外的龍巢基地。
穿過層層安檢,許冰徑直來到位於基地深處、擁有最高級別醫療條件的專屬醫務室。推開病房門,他看到火鳳和山貓分別躺在兩張病床上,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神采,只是那神采深處,難免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疲憊與黯淡。
“冰塊!”
“夜梟!”
看到許冰進來,火鳳和山貓幾乎同時開口,聲音雖然虛弱,卻充滿了激動和感激。
“你們感覺怎麼樣?” 許冰快步走到床邊,仔細打量著兩人。
火鳳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依舊是那副火辣的性子,只是中氣不足:“死不了!就是……渾身沒勁,像被抽空了一樣。” 她試著抬了抬手,指尖勉強竄起一簇微弱的小火苗,搖曳不定,與以往那狂暴的烈焰判若兩人。
旁邊的山貓情況類似,他苦笑著搖了搖頭:“速度提不起來了,現在估計跑不過腳踏車。”
許冰的心微微一沉。
這時,旁邊一位穿著白大褂、氣質沉穩的老專家走上前來,他是龍巢基地的首席生物與異能學家,姓周。周教授推了推眼鏡,對許冰解釋道:“許冰同志,你救他們的時間非常及時。櫻花國的那種異能抽取技術極其霸道歹毒,它不僅抽取能量,更是在掠奪生命本源。根據我們的檢測和分析,如果再晚上小半天,甚至幾個小時,他們的生命體徵就會徹底衰竭,回天乏術。”
他頓了頓,繼續道:“目前,火鳳和山貓的異能本源都被強行抽取了超過七成,導致他們實力驟降,現在大概只能發揮出原本三成左右的能力。而且,這種損傷是根源性的,常規方法難以快速恢復。”
許冰拳頭下意識地握緊,眼中寒光閃爍。宮本家族,還有那些骯髒的實驗!
周教授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慶幸:“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你摧毀了那個實驗基地,殺光了核心研究人員,據說連主要裝置都被你砸了。這意味著,櫻花國這項不成熟卻極其危險的技術,很可能出現了斷層,短期內難以恢復,甚至可能就此失傳。這對我龍國,乃至全世界潛在的異能者來說,都算是一個好訊息。”
“至於他們倆,” 周教授看向火鳳和山貓,語氣變得溫和而充滿信心,“雖然損傷嚴重,但根基尚在。依靠我們龍巢的特製營養液和專門的恢復訓練,加上他們自身的努力,根據模型推算,預計需要一到兩年的時間,應該能夠逐步恢復到此前的巔峰狀態。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聽到專家肯定的結論,許冰和火鳳、山貓都鬆了一口氣。兩年時間雖然不短,但只要有希望恢復,一切都值得。
火鳳看著許冰,眼圈微微發紅,不再是平日裡那副大姐頭的模樣,聲音帶著哽咽:“許冰……這次,真的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冒死來救,我們倆……恐怕已經變成櫻花國實驗室裡的標本了。這份救命之恩,我火鳳記一輩子!”
山貓也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充滿了感激。
許冰連忙擺手,打斷了火鳳的話,神情認真地說道:“火鳳姐,山貓,你們千萬別這麼說。我們是一個團隊的戰友,是生死與共的兄弟!當初我被上官霸天重傷,昏迷不醒的時候,你不也為了我,敢對著大宗師出手嗎?這份情誼,我許冰同樣記在心裡。所以,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安心養傷,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語氣卻帶著鼓勵:“等你們徹底恢復了,實力更上一層樓,到時候,我陪你們一起去櫻花國,找那個宮本山藏老鬼,親自把這場子找回來!把你們受的苦,加倍奉還!”
“好!” 火鳳眼中重新燃起鬥志的火焰,雖然微弱,卻無比堅定,“這個仇,我一定要親手報!”
山貓也用力地點了點頭,虛弱的目光中透出堅毅。
又安撫了兩人幾句,叮囑他們好好配合治療,許冰才離開了醫療中心。他沒有在基地多做停留,而是立刻動身前往陳家。他知道,自己“死亡”的訊息肯定傳回了國內,陳老和陳雅琪他們不知道擔心成什麼樣子了。
果然,一到陳家別墅,早已得到訊息在門口等候的陳老,一見到許冰,立刻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老眼在他身上來回掃視,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後怕:“小冰!你可算回來了!快讓爺爺看看,傷著哪裡沒有?嚴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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