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吳剛敏順利簽訂礦脈合作合同後,許冰和張浩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然達成。他們沒有在緬北多做停留,次日便啟程返回龍國。
飛機穿越雲層,腳下是連綿的綠色山巒。張浩還在興奮地念叨著那片即將帶來鉅額財富的翡翠礦脈,而許冰的思緒,則更多地飄向了野人山深處那個被重新掩藏起來的山洞。
那批來自二戰時期的黃金與珍寶,價值無可估量。雖然許冰如今並不缺錢,無論是玲瓏閣的分紅、與吳剛敏合作礦脈的預期收益,還是他自身的能力,都足以讓他富足一生。但財富積累到一定程度只是一個數字,更重要的是如何將這些意外之財轉化為更實際的資源或是妥善處理,避免後患。更何況,那批數量巨大的黃金,意義非凡。
“這筆橫財,燙手啊……”許冰心中暗忖,“尤其是在緬北那種地方,訊息一旦走漏,必生禍端。而且,那麼多黃金,於國於民,或許有更大的用處。”
他很快做出了決定——上報陳老,交由這位深謀遠慮的老人來拿主意。黃金,可以留給國家,但那些更具藝術和歷史價值的珠寶古董,他希望能留下來,這既是對他冒險的回報,也能成為他修煉的資糧。
回到京城,許冰第一時間去了陳家,屏退旁人後,將野人山發現寶藏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了陳老。
陳老聽完,端著茶杯沉吟良久,銳利的目光中帶著欣賞:“小冰啊,你能在如此巨大的財富面前保持清醒,第一時間想到國家,這份心性,難得!”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按照國際慣例,在境外無主之地發現的寶藏,原則上歸發現者所有。你主動提出將黃金上交,這是愛國之舉,國家也不會虧待你。那些珠寶古董,既然是歷史的見證,又對你有用,你留下處理,合情合理。”
他當即拿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建軍,你馬上回來一趟,有要緊事。”
不到一個小時,一身筆挺軍裝、肩扛少將軍銜的陳建軍便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聽完許冰的再次敘述和陳老的意見,這位軍中悍將眼中也閃過一絲驚異。
他思考片刻,沉聲道:“緬北情況複雜,動用常規手段運輸如此大量的黃金,目標太大,容易節外生枝。我看,可以特事特辦。以軍區直升機跨境追查一名國際重要通緝犯的名義,申請一條臨時航線,直飛野人山座標點。這樣效率最高,也最安全保密。”
陳老點了點頭:“思路可行,你去協調,務必做到萬無一失。”
“是!”陳建軍雷厲風行,立刻起身去安排。
第二天清晨,一架塗裝著龍國陸軍標誌的軍用運輸直升機,在獲得相關許可後,搭載著許冰、張浩,以及聞訊非要跟著去“見識見識寶藏”的陳建民,還有陳建軍精心挑選的四名身手矯健、忠誠可靠的偵察兵,呼嘯著升空,向著緬北野人山方向飛去。
直升機強大的機動性遠超汽車,不到五個小時,便抵達了許冰提供的座標上空。在許冰的精準指引下,直升機在一片相對平坦的林間空地成功懸停、降落。
一行人下了飛機,在許冰的帶領下,很快找到了那個被巧妙偽裝起來的洞口。許冰揮手間,洞口偽裝的冰層與雜物無聲消融、散開,露出了黑黝黝的入口。
“我靠!真在這裡面!”陳建民第一個興奮地鑽了進去,張浩和四名戰士緊隨其後。
當手電筒的光芒照亮洞窟,看到那碼放整齊的一箱箱黃金和旁邊那些雖然蒙塵卻難掩華光的珠寶箱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尤其是張浩,雖然已是第二次見到,依舊激動得滿臉通紅:“冰塊!看!都是我們的!哦不,馬上就是國家的和你的了!”
陳建民更是誇張地撲到一個裝滿金條的破箱子前,抓起幾根金條,哇哇大叫:“這麼多黃金!這回真開眼了!”
興奮過後,現實的問題來了——搬運。
開始的時候,眾人還幹勁十足,兩人一箱,喊著號子往外抬。黃金密度極大,重量極為驚人,還有那些裝滿金屬器皿或玉石的古董箱,同樣不輕。
抬了幾箱之後,陳建民和張浩就開始齜牙咧嘴了。
“哎喲喂……我的老腰……這比在健身房擼鐵累多了……”陳建民扶著腰,大口喘氣。
“冰……冰塊,我不行了……這寶藏好是好,就是太沉了……”張浩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汗如雨下。
那四名戰士身體素質極佳,雖然也滿頭大汗,但依舊在堅持。
反觀許冰,卻顯得輕鬆自如。突破到黃階巔峰的武道修為,讓他的身體素質發生了質的飛躍,力量、耐力遠超常人。他甚至可以一人輕鬆扛起一個箱子,步履穩健,臉不紅氣不喘。
“四叔,浩子,你們歇著,剩下的我和幾位兄弟來。”許冰笑了笑,主動承擔了更多的搬運任務。
陳建民和張浩看著許冰那非人般的力量和體力,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兩個字——“變態”!
好不容易,歷經數小時的辛苦,終於將洞窟內所有的箱子都搬運到了直升機上。在許冰的示意下,戰士們優先將裝有黃金的箱子固定好。剩下的那些珠寶古董箱,則佔據了剩餘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