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冰拉開車門坐進副駕:“是葉組長通知你的。”
“可不是嘛,” 大黑一邊熟練地啟動車子,匯入車流,一邊說道,“老大電話里語氣急得很,說港島出了大事,非得您出馬不可。讓我用最快速度來接您,直接去機場。”
車子風馳電掣,一路暢通無阻,很快駛入京郊某戒備森嚴的軍用機場。停機坪上,兩架流線型優美、充滿凌厲科技感的殲-20戰鬥機赫然在列,引擎已經進入低吼預熱狀態。在它們旁邊,還有一架體型稍大、同樣極具威懾力的殲-20S雙座型。
許冰有些意外,沒想到這次竟然直接動用最頂尖的戰機進行運送和支援,足見事態之緊急和對手之恐怖。
“許將軍,請登機。這位是王牌飛行員趙鷹,將由他駕駛送您抵達港島。” 一名地面指揮官上前敬禮,引著許冰走向那架殲-20S。
許冰對趙鷹點了點頭,迅速穿戴好特製的飛行抗壓服,坐進後座。艙蓋合攏,戰機在跑道上短暫滑行後,如同利劍般刺入夜空,另一架殲-20作為僚機緊隨其後,為此次任務提供空中警戒和必要支援。
超音速巡航下,距離被急劇縮短。不過一個多小時,戰機已然飛臨港島上空,在駐港部隊某秘密基地降落。
艙蓋開啟,帶著鹹溼氣息的港島夜風撲面而來。許冰剛下飛機,一名身著駐港部隊軍裝、神情精悍的中校軍官便快步迎上,立正敬禮:“許將軍!駐港部隊特勤大隊隊長,陸宇晨!奉命接應!”
許冰回禮,沒有寒暄,直接問道:“陸隊長,現在情況如何?張紫涵教授是否安全?直接去安全屋嗎?”
陸宇晨面色凝重,一邊引著許冰走向等候的軍車,一邊快速彙報:“報告將軍,張教授目前仍在預設的第三號安全屋內,位置絕密,暫時安全。但對方極其猖狂,在研究中心撲空後,正在全港島範圍內進行拉網式搜查,我們的部分外圍監控點已經被他們以暴力手段拔除。對方實力太強,普通警力和部隊根本無力抗衡,為避免無謂傷亡和民眾恐慌,上級命令我們暫時收縮防線,隱蔽監視,等待您的到來。”
許冰眉頭緊鎖:“他們現在搜查到哪裡了?有沒有可能找到安全屋?”
陸宇晨剛要回答,他腰間的軍用加密對講機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呼叫聲:“陸隊!陸隊!緊急情況!目標放棄分散搜查,現已劫持超過三十名平民,聚集在維多利亞港三號貨運碼頭!他們喊話,要求我們在三十分鐘內交出張紫涵教授,否則每過十分鐘處決一名人質,直到殺光再抓新的!重複,目標劫持大量人質在碼頭,要求交換張教授!”
陸宇晨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看向許冰:“許將軍!這……”
許冰眼中寒光一閃。劫持人質,威脅交人?果然是毫無底線的恐怖分子行徑!對方顯然也意識到在偌大港島盲目搜尋效率太低,且可能遭遇強力阻擊(他們或許已經猜到或偵知了龍國的應對策略),乾脆用最殘忍直接的方式施壓。
三十多名人質……以災難級生化戰士的能力,一旦爆發衝突,自己或許能與之周旋甚至對抗,但很難保證在混戰中護住所有人質的安全。
電光石火間,許冰做出決斷:“陸隊長,立刻安排最可靠的隊伍,將張紫涵教授秘密轉移到碼頭附近,但要保持絕對隱蔽和距離!沒有我的命令,絕不能暴露!我們先去碼頭!”
“將軍!這太冒險了!萬一……” 陸宇晨下意識想反對,把教授帶到危險區域,這不符合安保原則。
許冰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神如冰似刃,一股無形的威嚴與寒意讓陸宇晨這位身經百戰的特勤隊長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執行命令!現在我是現場最高指揮官!確保張教授在可控範圍內,我才有機會在保證人質安全的前提下解決對手!明白嗎?!”
陸宇晨被許冰的氣勢所懾,瞬間挺直身體,大聲道:“是!將軍!我立刻安排!”
軍車拉響警笛,一路風馳電掣駛向維多利亞港方向。越是接近碼頭區域,氣氛越是緊張,街道被封鎖,隨處可見緊張戒備的警察和軍人。
車子在距離碼頭入口百米外停下。這裡已經被徹底清場,只有上百名全副武裝的飛虎隊和駐港部隊士兵依託掩體,緊張地注視著碼頭空曠區域。地面上,躺著幾具蓋著白布的屍體,看衣著是警方人員,顯然是之前試圖靠近或交涉時被瞬間擊殺的。
許冰和陸宇晨下車。一名肩扛高階警銜的警官看到陸宇晨,連忙迎上來,臉上寫滿焦慮和憤怒:“陸隊!現在怎麼辦?那幫瘋子真的會殺人質的!我們……”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看到了陸宇晨身旁異常年輕的許冰,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不耐:“這位是?”
陸宇晨立刻道:“李總督察,這位是許冰將軍,從現在起,現場所有行動由許將軍全權指揮!”
“將軍?!” 李總督察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冰,這麼年輕的將軍?開什麼玩笑?他下意識就想質疑,但看到陸宇晨嚴肅無比、毫無玩笑之意的表情,又想到之前接到的上級“無條件配合”的死命令,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只是眼神中的懷疑和驚愕怎麼也掩飾不住。這個看起來像個大學生的年輕人,真的是將軍?還要指揮這種地獄難度的反劫持行動?
許冰沒時間理會他的心思,目光如電掃過現場,快速下令:“所有人,再向後撤退五十米!沒有我的命令,嚴禁開火,嚴禁靠近碼頭區域!”
李總督察聞言差點跳起來:“再退五十米?那裡面三十多個市民怎麼辦?我們……”
“執行命令!” 許冰看都沒看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力,目光看向碼頭深處那一片被陰影籠罩的貨櫃區,彷彿已經穿透黑暗,鎖定了那令人心悸的恐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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