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若雪瞪了他一眼：“你行你上！”
“我上就我上！”張浩拉著蘭若梅，“走！陪你再坐一趟！”
兩人又跑去排隊，蘭若雪和陳琳琳找地方坐下休息，凌雨彤則負手站在一旁，望著那些歡聲笑語的遊客，眼中若有所思。
“師尊，您在想什麼？”陳琳琳問。
凌雨彤沉默片刻，輕聲道：“我在想，凡人的生活，雖然短暫，卻也熱鬧。他們沒有長生，卻更懂得珍惜當下。”
陳琳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蘭若梅和張浩又坐了一趟過山車下來，滿臉通紅地跑過來：“走！去玩海盜船！還有大擺錘！還有跳樓機！”
“還來？！”蘭若雪瞪大眼睛。
“來都來了，當然要玩個夠！”蘭若梅拉著姐姐就跑。
一天下來，她們玩遍了歡樂谷所有專案。旋轉木馬、碰碰車、激流勇進、鬼屋……蘭若梅在鬼屋裡嚇得尖叫連連，出來後卻嚷嚷著要再進去一次；蘭若雪在碰碰車上被撞得東倒西歪，卻笑得像個孩子；陳琳琳對旋轉木馬情有獨鍾，一連坐了三次；凌雨彤則全程淡然，只有在玩激流勇進被水淋溼時，唇角微微彎了一下。
傍晚時分，五人筋疲力盡地走出歡樂谷。蘭若梅靠在張浩肩上，有氣無力道：“太好玩了……明天還來……”
“還來？”蘭若雪瞪她，“你不累我累！”
“那後天來。”
“……”
張浩笑道：“明天換個地方，去頤和園逛逛，劃劃船，看看風景。後天去科技館，大後天去動物園，大大後天去長城……京城好玩的地方多著呢，夠你們玩一個月！”
蘭若梅眼睛亮了：“一個月！好！”
凌雨彤難得開口：“不急，慢慢玩。”
接下來的日子裡，張浩帶著四女徹底開啟了“京城遊玩模式”。
頤和園裡，她們泛舟昆明湖，看著十七孔橋的落日，聽張浩講慈禧太后的故事。蘭若梅趴在船邊撥水，被蘭若雪一把拉回來：“掉下去怎麼辦？”
“掉下去我就游上來，又不是不會游泳。”蘭若梅理直氣壯。
科技館裡，她們對航天模型驚歎不已。蘭若雪站在神舟飛船模型前看了半天，喃喃道：“凡人的智慧……當真了不起。”陳琳琳則對各種機械裝置著迷，研究半天原理，最後買了本《科學入門》帶回去。
動物園裡，蘭若梅趴在熊貓館的玻璃前，看著那些憨態可掬的大熊貓，眼睛都直了：“太可愛了！我想養一隻！”
“養不活的。”張浩道，“這是國寶，不讓養。”
“那我偷偷養。”
“會被抓起來的。”
“誰敢抓我？”蘭若梅叉腰，隨即想起什麼，“哦對，不能用修為。那算了。”
長城上，她們站在烽火臺前，望著蜿蜒起伏的巨龍般的城牆，久久無言。凌雨彤遠眺群山，輕聲道：“凡人的偉力，亦能如此。這長城……是用血肉築成的吧？”
張浩點頭：“對。死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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