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孩他媽的故事》第68章 糾結的選擇(二)(1)

作者:小孩他媽LY·9個月前

我的故事 第二輯 我的愛情故事

作者 小孩他媽

我上學時,前排坐了一個同學,長得白白淨淨挺好看的,因為成績不好,經常回頭問我問題,很是熟絡。畢業之後各奔東西數年杳無音信,然後在某一年的某一天在路上偶遇,相互打了聲招呼,再在然後的不久,突然收到了他的來信。

來信內容也很簡明扼要,就是簡單敘述了一下他現在在外面打工的處境,所學的一技之長,所從事的自力更生的職業。然後又詢問我現在在幹嘛?顯而易見的是想要索要回信。

我也沒想其它啊,就覺得同學之情不可辜負,所以也就回信了。這一來二去的,就書信往來了幾個月。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天生情商低下,反正現在想來,那幾個月的書信往來,也真的沒聊什麼特別的,跟白開水一般淡而無味的讓我是平常心平常待。有信來,就看,就回;沒信來,既不期待,也不失望。

直到某一天的晚上,我和母親正端起碗準備吃飯,院裡犬聲狂吠,開啟路燈一看,竟是他不期而至。

路燈下,他的笑容很燦爛,聲音也有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和顫抖:“總算找到你家了,幸好路上遇到兩個人問了下,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找。”

我也笑,覺得很是莫名其妙。畢竟,我沒預想過他會來我家啊。在那個家庭電話還沒興起的年代,他在信件裡又從未提過要來,這樣搞一個突然襲擊,我還真不知道是驚喜多一些,還是驚嚇多一些。

來者是客,自然得熱情招待,我和媽又匆忙炒了兩個菜,才熱情地招呼他一起吃飯。

估計是在外面混跡江湖的不拘小節,他也不扭捏,很自然地和我們一起吃飯。熱情地管我媽叫嬸子。這左一聲嬸子長右一聲嬸子短的,是把我媽喜歡的合不攏嘴。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上學時挺沉默是金的一個人,走上社會混跡幾年,果然是脫胎換骨。

吃完飯,等我幫母親把碗筷收拾好了,他說:“你送我一下吧,不然,我怕找不到回去的路。”

我看看外面的夜空,月華初綻,不是太黑暗:“送太遠我不敢,我就把你送到大路那裡可好?”

他忙不迭地連連點頭:“好啊——好啊,就送到那裡。本來不好意思叫你送的,只是這小路蜿蜒曲折的,我怕找不到大路。你送到大路那裡,我就完全不用擔心了。”

一路上究竟說了啥,是真的忘記的一乾二淨了。反正關於感情的問題,是真的沒涉及,否則,我也不會在不久之後,在他和另外一個男孩之間糾結的難以選擇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純友誼的信箋,也還時不時地傳遞著,我沒自作多情地多想,他也惜字如金地從來沒表示過,反正有的聊就多寫幾個字,沒得聊就少寫幾個字。我就當是鍛鍊文筆了。

一個春節,過得很是疲勞。因為母親在臨近春節的時候,身體突然抱恙,年裡蒸包子饅頭,年外待客燒飯洗涮,全都落在了我的身上,連出門走親戚的機會,都少之又少。

那一個正月,我幾乎沒去過街上,後來無數次想起,有些緣分可能就是上天註定的。月老沒把他和你用姻緣線拴在一起,哪怕這條繩旁邊有再多的細枝末節,終究只能成為故事裡的點綴。

新年過後不久,該打工的人都陸陸續續回去了上班的地方,本是與我無關的一件事,卻因為這個同學的一封信,讓我陷入了糾結。

他在信上問:“這個新年,你過得好嗎?我只有六天假,卻在我哥家待到了初八才回來。我每天望眼欲穿地看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期望能在其中看到你的身影。可惜,我每天都很失望。大過年的,我也不好意思冒然登門去你家打擾,只能帶著失望回來上班了。錯過這次,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所以,我想在信上問問你,你覺得我怎麼樣?我們能以戀人的方式繼續相處下去嗎?”

我有些懵,我以為的純友誼,原來都是別人的別有用心啊!關鍵是這哥們,你去年登門來訪的時候憋屁不吭,一別數月鴻雁傳書也是隻字不提,我以為你的態度,其實就是前後桌熟悉同學的態度啊,哪裡想到,你這般馬後炮,讓我左右很為難啊!

那時候,我都快成大齡剩女了,因為身體的關係,也沒有親戚朋友敢給我說婆家,就我大姑想把我介紹給一個鄉下赤腳小醫生,結果人家小醫生對人體構造一清二楚,又是家中獨子,怕我這破身體以後不能給他家開枝散葉,傳宗接代,楞是不敢要我。

我這歲歲年年形單影孤的,送了一個又一個小姐妹們出嫁,輪到我自己了,愣是找不到人嫁,我也很丟面子啊!

你說你去年登門造訪的時候,開門見山表明來意多好,估計我一點頭,你都能光明正大地被奉為座上賓了,我也不至於再一次次的承受親戚們憐憫的目光了,結果你這個馬後炮,在我答應了另外一個男孩的詢問之後,突然這麼問我,我能怎麼回答。

我沒想過要幹“腳踏兩隻船”的事,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我既然答應了給別人機會,那就得信守承諾,一諾千金。

“對不起,我已經答應要給別人一個機會,他是當兵的,大概三四月份回來探親,合適不合適,要等與他見面之後再給你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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