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孩他媽的故事》第105章 廉價的媳婦沒有臉面(一)(1)

作者:小孩他媽LY·9個月前

我的故事 第三輯 我的婚姻故事

作者 小孩他媽

我隨著龍去到婆婆老屋那邊吃飯時,一大桌子的美味佳餚,旁邊坐著一圈我頗陌生的親人們。他們歡聲笑語地講著麻將經,什麼誰站幾樁,誰自摸成清一色,誰對對胡什麼的,我一頭霧水,委實是聽不懂。唯一能聽懂的,就是誰誰誰贏了多少錢,誰誰誰輸了多少錢。

他們說得津津有味,熱火朝天,我只能尷尬地笑著,覺得自己根本沒辦法融入到他們的話題中。他們大杯喝酒,大塊吃肉,大聲說話,瀟灑恣意的很,我卻小心翼翼的小口吃著飯菜,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格格不入的陌生人。

其實那頓晚餐,我才該是主角啊,但是,主場都是麻將友們的,我只是一個被所有人漠視和排斥的陌生人。

新的環境,新的親情,新的人際關係,都令我手足無措,滿心惶然。我本就不是一個長袖善舞,八面玲瓏,圓滑通透的人,而是一個安靜淡然,自愛自律,呆板到近乎無趣的人。似乎這二十多年來,除了潛心與書為伴,我並不擅長與人交際應酬。

父親哥弟一直在外面打工,家中多年一直是我和母親相依為伴,以前並不覺得有何不妥,直到這一刻,似乎才醍醐灌頂般幡然醒悟,我把自己封閉在了一個安逸純淨的世界中太久太久了,久到我幾乎已經失去了社交和應變的能力。換做現在的術語,應該叫做“社恐”或者“宅”吧。

所以,新婚的第一頓飯,就暴露了我的短板,我雖然意識到自身的缺陷,卻是沒辦法去改變。因為有些習慣一旦形成,真的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有所改變的,何況現在僅僅是深更半夜一頓飯的功夫。

那一大桌子親戚,都是龍的親人們,有兄弟姊妹,也有長輩和舅家老表,因為我的木訥寡言,給他們留下的印象並不好,所以之後的好多年,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勢同水火,形同陌路。

兄弟姊妹之間,婆婆的觀點,給了他們先入為主的概念,幾乎連深交的機會都沒有,他們就已經“蓋棺定論”,覺得我是一個不可融洽相處的人。這也是在現代社會中,為什麼公公婆婆偏心的那個孩子,所有的兄弟姊妹們跟他感情都好,而公公婆婆不喜歡的那個孩子,兄弟姊妹們也會是非不分的,直接就劃定為不來往物件。

因為父母的觀點,已經給了他們最直接的評判。父母說你是個好孩子,你就是個好孩子,父母說你不是個好孩子,你就不是個好孩子。至於是非對錯,重要嗎?根本就一點都不重要。你只是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外人,他們才是一群血脈相連的一家人。

父母生我養我,你對他們不好,你就是萬惡不赦,就是罪無可恕。那我父母有錯嗎?肯定沒有啊!因為古代聖人早就說過流傳千古的至理名言:“老人無過天無過!”

那頓豐盛的晚宴,我和龍兩個主角,硬生生的被所有人,忽略成了可有可無的配角。龍本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而在昨天下午,他還和他母親鬧了一場很大的不愉快,我雖然並不知情,但是公公婆婆和他所有的親戚們,卻是有目共睹,所以,自有一份難以言喻的尷尬,瀰漫在龍的心頭,龍就更加寡言少語了。

如坐針氈地吃完了這頓飯,兄弟姊妹們很是知情識趣地道:“洞房花燭夜,本該去鬧喜的。但是都這麼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也不好意思去鬧了,你們回去早點休息吧。”

我和龍回到新房,看看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半之後了,的的確確是時間很晚了,晚到我們的洞房花燭,等洗漱完畢開始,都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一點多鐘了。

我問龍:“我們這算是結婚這天洞房花燭,還是算是第二天才洞房花燭?”

龍說:“距離天亮還早呢,我們抓緊時間。”

這個也能抓緊時間?這不得看你表現嗎?

這都凌晨一點多鐘了,想一夜七次郎,時間肯定是不夠了,但是想讓一個初嘗禁果的大男孩一次就上岸,那也是痴人說夢。

這意猶未盡地折騰了兩三次,已經是凌晨四五點鐘了,好在二月份的朝陽升的晚,窗外還是黑漆漆一片,還有時間補會眠。

總不能徹夜不休吧!

龍說:“沒事,我們放心睡。昨天晚上都散的晚,今天都起不早。”

反正我是初來乍到,摸不著鍋灶。龍說安心睡,那我就安心睡,只要他有吃的,總不會捨得餓著我吧?這郎情妾意,兩情繾綣正濃時,我也不必杞人憂天地擔心他會對我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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