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第三輯 我的婚姻故事
第154章 全家人都欺負我們(96)
作者 小孩他媽
我帶著孩子在母親家待了三個月,這期間,從來沒跟婆婆家的任何人接觸過。這次和龍回來,我們自然是小別勝新婚,瞅著孩子睡覺的空隙,都得柔情萬千,繾綣纏綿,哪有多餘的空隙,去招惹別人?得罪別人?
要知道龍在家待著的日子,屈指可數,我們每過一天,就少一天,每過一分鐘,就少一分鐘,真的是在以倒計時的方式,計算著短暫相聚的分分秒秒。
但是,親情的醜陋,只有你想不到,就沒有別人做不出的事。
忘記了是回來的第幾天傍晚,孩子剛剛睡覺,龍在屋裡和麵擀麵條,準備晚上吃。我則拿著孩子的小褂,坐在大門口釘釦子。
幾隻小狗,在門口的草地上,撲咬打鬧,嬉戲玩耍。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本善良的緣故,我一直都覺得,但凡是有我在的地方,無論是孩子,還是一些小動物,似乎都喜歡朝我跟前湊。我也從來不會覺得他們厭煩,相反,我還會很有興致的,看著他們玩耍。
此刻門前的幾隻小狗,有婆婆和大嫂家的,有江嫂家的,不知道它們的主人相處都不和睦,它們為什麼會和睦相處,還喜歡湊到我家門口玩耍。
但是,它們的意願,代表不了主人的意願,正當它們玩得熱火朝天時,大嫂不知道哪根筋又抽了,是又發起了羊癲瘋。
本有預謀的大嫂,裝模作樣地來到凸肚子地裡割山芋秧。還沒割幾根呢,她的嗓門,就由小變大,不堪入耳,不知廉恥的謾罵,就好似老和尚唸經般,源源不絕,噴湧而出。
“士可忍孰不可忍。”雖然她還是沒有提名道姓的罵,但是隻要不傻的人,都知道她是在罵誰。
事不過三,我又不傻,怎麼會聽不出來她是在罵誰?她也不可能指望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讓她。
一個出爾反爾,三番五次不知自重的人,讓我如何尊重她?縱然我再無能,也要為我的尊嚴而戰。我也總不能再這樣傻傻地繼續下去,將別人的過錯,全部承受和買單。
但是那時候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罵人。“出口成章,綿延不絕,”也不是不經修煉,就可達到的至高境界。
彼時彼景,歷歷在目。精彩對話,實況轉播如下。
指桑罵槐,現學現賣。我也不提名不道姓,高聲問屋裡的龍:“龍, 你聽聽是誰家的狗,在咱家門口叫?”
龍心領神會,也從屋裡走到門口,站在我身邊,好似在跟我大聲聊天:“誰知道!誰知道是誰家的母狗沒教養,在這裡胡汪汪。”
我說:“你怎麼知道是母狗在叫?那邊草地上,好幾條狗在一起玩呢!”
龍說話也夠損:“聽也聽出來是母狗在叫。聲音又尖又響,跟從小吃屎長大似的,張口臭氣沖天。”
“那想辦法把它攆走,叫得這麼兇,別把孩子吵醒了。”
龍惡狠狠地:“兇!兇!!兇!!!兇極了我揍它!這也不是它的地盤,想囂張跋扈,為所欲為,先稱稱自己斤兩夠不夠。”
我們的高聲閒聊,很快引起了大哥的注意,他站在自家大門口,高度緊張戒備地看著我們這邊。大嫂在他的呼喚下,很快偃旗息鼓,打道回府。這次戰爭,就這樣不了了之。並且,直到今時今日,大嫂再也沒有向之前幾次那樣無理取鬧,自毀形象,自取其辱過。
換地拉院牆,我們沒有再提,更沒有再去求她。婆婆的一間房子,依然是大嫂堅持想要,婆婆堅持不給。我們想賭氣拉個斜院牆,卻被我父親嚴厲制止。
父親說:“不行,這個斜院牆,你們不能拉。這不等於伸手打老兩口的臉嗎?老兩口混了大半輩子,叫他們還怎麼有臉出去見人?再說了,這也不是什麼福地,非要意氣用事,掙這一席長短幹什麼?你們生的是兒子,以後條件好了,還不朝馬路邊上發展,守在這二分薄地上能幹什麼?”
父親的話,應驗的很快,到了第二年春天,我們就花了五千塊錢,在馬路邊上買了兩間地皮,準備離開這個備受屈辱的圈子,另起爐灶。
幾天假期,轉瞬即逝,龍又要出去打工了,還得把我和孩子送回孃家。上次帶去的米,算算也吃的差不多了,我就跟龍說,要帶糧食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