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孩他媽的故事》第211章 我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2)

作者:小孩他媽LY·6個月前

我們視線所及的地方,都是他的安全港灣,我們為他保駕護航的使命,每時每刻,都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鬆懈和怠慢。

既然決定了要把老大帶在身邊,那他接下來的學業問題,就是該提上議程的事了。回來留級繼續讀二年級?我不太想。畢竟他熟悉的那一幫同學,都是和他一起從幼兒園升到二年級的,我怕他留級會遭到排斥和孤立,從而造成某些無法紓解的負面情緒。而且他的成績也挺好的,留級,就有些浪費了。

直接升到三年級,那新增加的英語課,會是最大的阻力。我家小二子十月懷胎,最起碼也要十月份才能出生。而三年級開學再到我們回來,老大最起碼要脫課三個月左右。這三個月的語文,數學,英語,我得想方設法地給他補上才行。

於是,我最終一錘定音。等老大放暑假我帶著他一起走,在這之前,把上一屆三年級的語數外課本借來帶著,到了上海之後,我自己親自教。等生完小二子回來之後,再直接把他送進三年級。

這樣,既不會耽擱他的學業,我也能把他放在我的視線之內每時每刻照看著,安心無憂。

龍沒有異議,畢竟他愛老大的心,從來沒有絲毫摻假過,這也是最讓他安心,放心的一個策略了。

誰的種,誰不疼呢?那可是他自己的種啊,能不心疼的慌嗎!

我們在討論解決問題方案的時候,也不會避諱著孩子。他願意在旁邊聽,我們也不阻攔,他不願意在旁邊聽,我們也不強求。我們是在以一個平等的態度,來讓孩子接觸現實中難以解決的難題。

那時候孩子虛歲只有八歲,六週歲多一點的年齡,你說他不懂吧?他凡事也都似懂非懂;你說他什麼都懂吧?那也不可能,畢竟天才兒童很稀缺,我家這個絕對不是。

但是,每當我和龍討論問題,或是和親戚鄰居朋友打交道時,他那晶晶亮亮的小眼神,總是不停地閃爍著,展現出他在努力接受和理解的能力。所以,我對他沒有什麼特別的教育方式,就是把他放在與我平等的地位上,和我一起見證人世間的酸甜苦辣。

對於我們這個瞻前顧後制定下來的決策,孩子顯然是沒有意見的,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負面情緒,依然每時每刻快快樂樂,安心無憂。

晚上休息時,龍說我昨天晚上在醫院沒有休息好,叫我帶著孩子睡,他再去小房間睡一晚。我當然是沒有意見的。就醫院那嘈雜的環境,壓抑的心情,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誰能踏踏實實地睡得著覺呢?我每一次輾轉反側時,龍總是立馬睜開眼睛看著我。我沒睡好,他又何嘗睡得好呢?

等我們各自上床,關燈睡覺時,只有八點鐘左右。那麼安靜的夜晚,那麼溫暖的被窩,那麼安心的一家三口同居一室,睡意幾乎是不用醞釀,立馬就能襲擊全身,讓人陷入沉睡。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反正我在睡意朦朧中聽見電話的響聲,那一瞬間,還以為是龍在上海打回來的。等伸手去摸電話筒時,才幡然醒悟般忽然想起,龍就在我隔壁小臥室裡睡覺啊,這個點,還有誰會打電話來?

摸起話筒,擱置在耳邊,睡意惺忪沙啞著聲音問道:“喂?哪個?”

電話那頭,是脆生生的女聲:“喂?他爺爺被車撞的怎麼樣了?”

我怔然,半夜三更的,這是誰打錯電話了,來了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什麼他爺爺被車撞的怎麼樣了?你打錯電話了吧?”

“什麼打錯電話了?你不是小李嗎?我是恁嫂子啊!”對面那個看不見的人,語氣顯得有些無奈和不耐煩。

我還是懵逼狀態中啊!這睡得正香呢,突然被驚醒,意識都還處在休眠狀態中呢,一時半會兒的,愣是沒拐過彎兒來,這位自稱是我嫂子的大神,究竟是何方神聖?

條件反射般的直接反問,也就脫口而出:“嫂子?哪個嫂子?”

孃家有個嫂子,我從來都是喊大姐;婆家有個嫂子,因為院牆地的糾紛,我也沒喊過幾回;鄰居相處得挺近乎的,我倒是稱呼為嫂子,但是這短短的幾句話裡,我是真沒聽出是誰的聲音。

“我是XXX啊,你還能沒聽出來聲音嗎?”大嫂急了,是自報家門,直到聽到她的名字,我才恍然大悟,哦——這是我那多年來形同陌路的,婆家嫂子的聲音。

“哦,是嫂子呀,剛才睡得迷迷糊糊的,是真沒聽出來是你的聲音。”

“這才幾點,恁就睡覺了?睡得也太早了吧?”

我沒開燈,屋裡烏漆嘛黑的,我也不知道現在究竟是幾點。

“不知道幾點哎,瞌睡就睡了唄。你打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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