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第三輯 我的婚姻故事
作者 小孩他媽
至於我的姨娘們,她們有多孝順,我沒有親眼所見,只是我從她們的言談話語間揣測出來的。
有時候她們姊妹幾個聚在一起的時候,說得最多的家長裡短,無非也就是婆家人的是是非非。其中以婆婆佔主導位置,兄弟姊妹佔次要位置。
我知道她們的婆婆,都曾經幫助過她們看家帶娃,有的甚至是幫助她們家,一幫就是好多年,但是在她們的言語間,仍然都不是好婆婆。她們這些享受了婆婆餘蔭的人,都還能昧著良心說婆婆不好,那我這個沒享受過婆婆任何餘蔭的人,怎麼就忤逆不孝了?她們有什麼資格,拽著長輩的身份,對我指手畫腳?
己身正方能正人,自己都身不正,憑什麼來指正我?
我是一個性格特別執拗,特別認死理的人,反正我覺得,只要我自己問心無愧,那別人就是用嘴說破天去,我也不會委屈自己,去屈就別人。
就這樣,我和婆婆鬧的這一仗,好像打破了潘多拉魔盒一樣,娘婆兩家的長輩們,各種各樣妖魔鬼怪的面具,是都戴了起來,只因為我提供了讓他們說教的資本。
實話實說,若說我一開始毫不介意,那也是假的,畢竟出嫁的女兒,最大最硬實的靠山,就是孃家人。一個出嫁女被婆家人欺負了,孃家親人濟濟,卻沒有一個人找上門去幫忙理論出氣的,這算不算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他們可都是我的孃家人啊,不應該同仇敵愾的,來給我撐腰找回場子嗎?
但是沒有。無論是我至親的父母兄弟,還是我遠親的姑舅姨娘,他們不但沒有一個人,伸頭露面去給我撐腰找場子的,反而虛情假意的,打著倫理仁善的名義,和婆家人一起欺辱我。
我終於知道,原來,不是所有的親人,都會愛我;不是所有的親人,都是我的後盾。如果這場婆媳大戰是一塊鑑定人性的照妖鏡,那我可要確定,我孃家所有的親人們,都在這塊照妖鏡前,照出了醜陋的本性。
在我的直觀印象裡,他們不再是我的親人們,而是打著親人的名義,是和婆婆狼狽為奸,沆瀣一氣,欺辱我的人。
如果真的是我的親人們,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在婆家受欺辱,而無動於衷呢?難道就因為婆婆是長輩,她就有理了?就因為我是晚輩,我就得任勞任怨地,任她欺辱?如果這個世上還有天理的話,是不是隻有它,才能完全看到我所承受過的所有艱難和心酸?
我對所謂的親人們寒心了,也對漫天流傳的流言蜚語寒心了。
婆婆的嘴,是那麼的不負責任,歪曲事實,顛倒黑白,滿嘴胡言亂語。好像她把我編排的越壞,她就越無辜一樣。要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啊,能全部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嗎?
那一段時間,拜我婆婆所賜,我聲名鵲起,名聲大噪,臭名遠揚十里八鄉。
說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聲,那也是假的。畢竟我是生了兩個兒子的人,如果因為我的名聲不好,影響到兒子們長大了娶媳婦,那我就罪孽深重了。
畢竟,養女兒的人家,誰家嫁女兒,會不圖婆婆有個好名聲呢?有個臭名昭著,凶神惡煞的婆婆,也擔心寶貝女兒嫁過去會被欺負啊!
但是,在乎又能怎麼樣呢?木已成舟,已無法挽回,該過的日子,我還得一天天的過,該帶的孩子,還是我一個人帶。如果我淹沒在婆婆噴吐的漫天唾液裡,那我這個家,還怎麼支撐運轉起來呢?
在這期間,唯一一個真正關心我,體貼我,愛護我的人,也就只有龍了。或許是我們已經共同孕育了兩個兒子,有著需要共同承擔的責任和義務,為了這個家的和諧,安寧,幸福,我們是必須要捆綁在一起的人吧。所以,對於我和公公婆婆鬧仗一事,他並沒有去偏幫他的親生父母。
如同他說過的很多次一樣,他說:“她扒著她大兒子家過得好,什麼都幫她大兒子家,我還扒著我自己過得好呢,憑什麼要被他們踩在腳底下?”
結婚近十年,婆婆兩兒兩女,我們家是最不受待見的,其次是大姐家。大哥家和大姐家關係好,從來不說大姐家不好。大姐和大嫂,槍口一致,對著妹妹家使勁噴,說妹妹一家人,才是婆婆的心頭寶。
我從未跟婆婆住在一個院子裡過,不知道婆婆明裡暗裡,幫襯了妹妹家多少。但是我卻知道,大哥大嫂一家享受著婆婆的餘蔭,卻吃著妹妹家的醋,就連老實巴交的大姐,也對妹妹一家頗有微詞,想必婆婆的偏心,也不是一星半點兒吧。
我和龍,都心知肚明這一點,所以我們最常說的話題,就是我們兩口子帶著孩子,一定要好好過,把日子過好了,不吃饅頭也要爭口氣,不能叫他們把我們瞧扁了。
龍這次跟老闆請假回來,只是單純地開解寬慰我,並沒有去看望他的親生父母 。他幫我帶著孩子,幫我做著家務,溫言軟語地哄著我開心,只為了在他去上班後,能毫無後顧之憂。
畢竟我們才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我若是帶著孩子和他離了心,他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他的父母兄弟姐妹,會給他幸福嗎?當然不會。只有經營好自己的幸福,他才能幸福。這麼淺顯易懂的道理,他若參悟不透,我也不介意把他打包送回他父母懷抱裡,重新享受父愛母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