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第三輯 我的婚姻故事
作者 小孩他媽
都說女人生孩子,如過鬼門關,是一腳門裡一腳門外。我的兩個孩子,臨產前及時送醫,都是順產出生,也沒太折騰我,所以我覺得有些言過其實。直到我親眼目睹了同產房的一個少婦,歷經了生孩子的所有苦難之後,我才深切體會到,女人生孩子,真的是拿命在搏生死。
生死一線,全在她人一念之間。
為了寫文方便,姑且稱呼她為A產婦吧。
A產婦是在我生下孩子的那天晚上,住進產房的。因為醫院裡在裝修,所以把老醫院曾經的門診室大廳,改成了臨時供產婦們居住的產房,手術室就在距離產房不遠的,一處隔離開來的門診室裡。
我們那個大通鋪產房,一起居住了十四個產婦,我在那裡住了五天院,進進出出的,始終維持著滿員的狀態。
我生過小二子的當天晚上,因為精神亢奮,始終睡不著覺,所以親眼目睹了A產婦痛苦不堪,生不如死的遭遇。
我回產房的時候,A產婦正在痛苦呻吟,那呻吟聲時高時低,聽著叫人揪心。床邊坐著兩個中年女人兩兩相望,看著像是婆婆和孃家媽,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為她伸頭做主。
產婦叫的挺悽慘的,估計是孃家媽去叫了醫生,醫生過來檢查了一遍,語氣是極度的不耐煩:“你們老叫我們過來檢查也沒用。跟你們說要剖腹產剖腹產,你們就是沒有一個拿主意的人。孩子胎位不正,順產風險很大的,產婦和孩子都不安全,你們就是聽不懂。若是剖腹產,她現在都能進手術室了,你們非叫她在這裡受這個罪。找我們,我們能有什麼好辦法?你們家主不簽字同意手術,我們也不能硬把她弄進手術室,那她就受著唄。反正現在想生,肯定是生不出來的。”
醫生噼裡啪啦一通訓斥之後,是轉身又回了辦公室。剩下的婆婆和孃家媽,面面相覷,還是誰也不肯當家做主。
孃家媽說:“親家,你看怎麼辦啊?這可是你媳婦你孫子呢,你得儘快拿個主意啊!”
婆婆說:“兒子沒回來,我也不敢當家做主啊!要不,你拿主意吧,這可是你閨女你外孫呢!”
孃家媽:“那你趕快給你兒子打電話,問問看他怎麼決定啊!”
婆婆:“我打了啊,他說他已經在等車朝回來了呢!”
婆婆和孃家媽,看著都是那種很老實本分的,鄉下種地的女人。按照世俗的習俗,孃家媽即使再心疼女兒,也是不能越俎代庖,代替婆家人決定女兒和外孫的生死的。
而婆婆呢,看著也是挺忠厚的一個人,卻把所有的決定,都推給了尚未歸家的兒子身上,也不知道是剖腹產要她掏錢,她心疼捨不得;還是真的兒大不由娘,當不了兒子的家。反正是在需要當機立斷的當口,她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諉著,就是不肯做決定。
那個年輕的產婦,看樣子也不是一個能當家做主的料,就那麼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呻吟著,對自己和孩子未知的生死,是一點決斷的勇氣和魄力都沒有。
那漫長的一夜,A產婦是幾次失聲痛哭,那痛苦不堪的呻吟聲,也是持續了一夜,連綿不絕。
那一副聽天由命,任由別人掌握她和孩子生死大權的懦弱行為,我看著都來氣。
不都說為母則剛嗎?不為別的,就為了你十月懷胎,辛辛苦苦孕育著長大的胎兒,你也不能沒有主張吧?
但是,她就是沒有主張,除了抱著肚子自己哭,還是抱著肚子自己哭,婆婆和孃家媽,就是一個陪襯的佈景,景物是兩個會喘氣的大活人。
還有她那個尚未露面的男人,一點責任心都沒有的嗎?老婆就算不親,孩子總歸是自己的種,早回來幾天陪產,不就是少掙幾天錢的事情嗎?老婆和孩子的風險,將會降低多少啊!
A產婦一夜未眠,整個產房的人,也被騷擾的一夜未眠。直到凌晨七點多鐘,一個瘦瘦矮矮的男人,步履匆匆風塵僕僕地踏進產房,直接走到A產婦的床前,對A產婦說道:“老婆,你辛苦了,我回來晚了。”
A產婦是放聲痛哭,對著男人一遍遍地呢喃:“我疼死了——我疼死了——我疼死了……”
男人拉著A產婦的手,柔聲安撫著:“再堅持一會,我馬上就去找醫生。咱們剖腹產,不等著順產了。”
於是,本該昨天就能決定下來,並且解決掉的事情,無論是A產婦自己,還是孃家媽或是婆婆,都可以一錘定音的一件簡單事情,非得煎熬著,等著這個男人回來了才能做出決定。
我甚至無法想象,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家庭模式?是不是離開這個男人,她們對所有的事情,都沒有話語權,包括事關自己的生命。
。致盡漓淋的現是真可,上人家一們在,話句這,靠倚的人是人男,地是人男,天是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