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錢思傑日記》第461章 晴日下的荒誕與思索(1)

作者:王錢思傑·5個月前

3 月 27 日:晴日下的荒誕與思索

晨悟行動:打破等待,擁抱實幹之光

清晨的陽光,於 7 時 12 分,輕柔地透過窗戶,試圖喚醒沉睡中的我。然而,睏意仍濃,我翻了個身,繼續與周公相會。直至 8 時 36 分,我才悠悠轉醒,洗漱完畢後,緩緩下樓。走進廁所,“壓壓驚”,彷彿這簡單的舉動,能讓我從清晨的混沌中迅速清醒,以一種更為沉穩的姿態,去面對這看似平常卻又充滿未知的一天。

8 時 45 分,我從廁所出來,只見馬姐和魏叔已然來到。閒聊中得知,銳姐和老表去參加考試了,而我,卻因報名未成功,只能暗自懊惱,一句“草了”,道盡心中的無奈與不甘。此時,心中不禁湧起對“五分準備,十分行動”這句話的感慨。在生活的舞臺上,總有那麼一些人,非要等到萬事俱備才肯邁出腳步,美其名曰“準備充分”,實則不過是在等待不勞而獲的僥倖。他們幻想著,當一切條件都完美就緒,成功便會如同熟透的果實,自動落入懷中。可他們忘了,機會永遠是留給有準備且勇於行動的人。若什麼都準備好了,憑什麼這份幸運就會降臨到你頭上?真正成功的大佬們,無一不具備強烈的時間和成本意識,深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有了想法,便即刻付諸行動,在行動的過程中不斷修正與調整,方能打磨出趨於完善的成品。而我,此刻不也正該如此嗎?即便報名受挫,也不應停下前行的腳步。

上午的瑣碎與荒誕工作

9 時 08 分,我決定著手整理自己的履歷表,開始收集身份證、戶口本等相關資料。這些看似簡單的物件,卻承載著我的過往與未來,每一張紙,每一個字,都像是我人生旅程中的一個個座標。9 時 26 分,資料收集完畢,然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失落。2 月和 3 月的牛馬費至今未發,這無疑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我心中那原本就不算熾熱的工作激情。聽聞信用社在維護,或許要到四月才會發放,甚至連這都還不確定。這種不確定性,就像懸在心頭的一塊石頭,沉甸甸的。

10 時 18 分,因三資問題帶來的煩悶,讓我再次走進廁所“壓壓驚先”。掛村領導對三資問題揪著不放,可村上卻覺得這些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情,況且大多還並非自查發現,而是陳年舊賬。昨天自查時,鎮裡來人明確表示,只有自查階段查出來的問題才上報,可掛村領導卻堅稱有點問題都得報。“你是領導你說了算”,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苦笑與無奈。更可笑的是,竟然說豬槽佔路這樣的事都要報,這就是所謂的正確政績觀?這扭曲的觀念,實在讓人難以苟同,忍不住暗罵一句“草”。

10 時 30 分,我走出廁所,來到室外曬太陽活血化瘀。陽光慷慨地灑在身上,驅散了些許內心的陰霾,讓我感到一絲愜意。在這片刻的寧靜中,我向濤哥彙報三資的事情。“濤哥,昨天鎮經濟辦的來查,明確說只報自查階段發現的問題,好多村上報的問題數都是 0,咱們村已經有三個了!就說新寨活動室硬化這事,一扯起來,問題就回到政府老領導方琴和村上的魏主任身上了。新寨婁方左問,為什麼硬化活動室的地方是不是生態紅線,到現在都不告訴他們。要是整改,就得小組把地買下來,可要是紅線區域,他們肯定不會買。這就又產生了另一個賠償問題,之前退錢的事,婁世態也是同意的,可現在卻羅裡吧嗦,怨氣沖天,罵天罵地的。說在硬化的地方建設可以,照樣給 2 萬塊,要是不建設了,就給 3 千到 5 千賠償,而且這個價格還得是婁方左和村上的人去說才行,要是婁世清去說,3 萬到 5 萬都不一定能成。箐上那邊拿合同去改了,老合同作廢了。你可得清楚,好整改的話,今天就保持三個問題的進度了。”

彙報完,心中稍感輕鬆。可看著群裡通知村裡要學習正確政績觀,不禁覺得滑稽可笑。到底誰才是那政績觀扭曲的人?誰又是形式主義下的“形式狗官”?若領袖還在,不知有多少人要因此下馬。在這荒誕的現實面前,我竟有些無力感,只能拿起手機,試圖在虛擬的世界裡尋找片刻的解脫。

11 時 36 分,到了吃飯的時間。我端著餐盤,機械地往嘴裡塞著食物,心思卻仍在剛才的種種事情上。11 時 59 分,吃好飯後,我又來到室外曬太陽活血化瘀。陽光依舊溫暖,可我的心情卻如這變幻莫測的世事,難以平靜。12 時 23 分,睏意再次襲來,我回到房間,倒頭便睡。

午後的慵懶與無奈

14 時 36 分,我從睡夢中醒來,習慣性地先去上個廁所“壓壓驚先”。環顧四周,發現考試的人還未歸來,只有我、馬姐和魏叔在。魏叔不知又去了哪裡,每天都這般神神秘秘,讓人捉摸不透。

15 時,魏叔買了米粉回來,邀請我一起吃。我本沒有多少飢餓感,但盛情難卻,便拿起碗筷。才吃了半碗,便覺得飽了,喝了點酸湯,稍作休息後,又拿起手機玩了起來。之後,繼續整理之前的履歷表,卻發現部分內容需要刪減,心中暗自叫苦,“靠”。時間就在這看似不經意的忙碌與消遣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間,已到 16 時 21 分。睏意再次如潮水般湧來,我決定出去曬太陽,希望能借此驅散睏意。

17 時 10 分,在太陽的輕撫下,睏意非但未減,反而愈發濃烈。百無聊賴之際,我向鎮上的朋友發訊息詢問本週是否休息,她的回覆卻是“大機率不行”,又是一句“草”,心中滿是無奈。17 時 19 分,馬姐和魏叔先後離開,我起身關上辦公室的門。心想,既然不休息,開著門又有何用?

在這一天的忙碌與荒誕中,我不禁思考起自己的成長。原生家庭的影響,讓我似乎比別人晚熟一些,這或許是正常的吧。但不能再這樣將能量內耗下去,我該給自己一個機會,重新養育自己,擺脫那些無形的束縛,去追尋真正屬於自己的生活。夜幕即將降臨,這看似平常卻又充滿荒誕的一天,也即將結束。不知明天,又會是怎樣一番景象?是依舊荒誕,還是會有一絲轉機?帶著這樣的思索,我在這寧靜的傍晚,等待著新一天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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