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回陳家,送走了跳大神的倆人,高鳳蓮就熬不住了,還是稀稀拉拉的流血。
臉煞白。
陳勤趕緊給熬了點小米粥,趁熱乎讓她喝了,好歹睡著了。
陳勤得看著她呀,就趴炕沿邊上,閉眼睛眯一會兒。
折騰這麼長時候,他也累。剛打個盹,鍾先生領著艾蒿和湘蓮回來了。
這下,他可找著主心骨了,馬上拉著鍾先生:“你快給她看看,她一直肚子疼,到底是咋回事?”
鍾先生剛進屋,帽子還沒摘呢,就把他拉這,診脈來了。
看是個女的,躺在陳勤炕頭上,臉色煞白。
反正他就是個客人,也不多事,啥也不問,一診脈,好麼,這是懷了孩子,要流產了呀。
直接人家就說了個藥方,讓艾蒿抓藥給煎上。
一般平平常常的藥,鍾先生人家這裡都有。
有些呢,是自己上山採的,有些是去藥店買的,跟現在的基礎性藥物一樣,家裡常備著。
有那對症的病人,就直接給抓藥,不用再開個方子,讓人家還得跑一趟藥店。
安排完了,就跟陳勤說:“好好養著吧,最好臥床一個月。不然容易流產。”
然後人家優哉遊哉地就回屋睡覺去了。
等過了一會兒,陳秀秀領著小貓也回來了。
小貓憨憨地喊:“舅舅,抱!”
陳勤現在哪有功夫理她呀,直接拽著陳秀秀就去外頭了。
“姐,求你點事!”
陳秀秀就問:“啥事啊,還用求的?”她進屋還沒看見炕上躺一個人呢。
陳勤也沒敢隱瞞,把高風蓮這事,詳細一說。不過,他還是藏了私,啥事都說了,就沒說,高鳳蓮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
陳秀秀自己,都是那命運多舛的人,所以,對高鳳蓮的遭遇,也是同情。
但同情是同情,她可知道,她爹陳厚魁聽說這些事,可不一定同意他兄弟,娶高鳳蓮。
就說:“這事,還真不咋好辦,咱爹本來就對田家有心結,這你還把田家大少奶奶,給整咱家來了。還是帶著肚子來的。你就能肯定,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陳勤嘿嘿一樂:“我倒覺得,正因為跟田家有過節,爹不一定不同意。我一個窮扛長工的,能娶了他田家大少奶奶,多有面子的事情啊,爹不同意,才是他傻呢!再說——”
“兔崽子,說誰傻呢!”啪啪“兩大巴掌,打陳勤後背上,這個響亮啊。
陳勤一回頭,好麼,他爹黑著一張臉,站他身後呢。
他一摸腦袋:“呵呵,爹你回來了。快進屋暖和暖和,外面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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