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沒能耐呀,喜歡的姑娘也瞧不起自己,還踢自己,可難過死了呀。
劉玉藍說:“秀秀姐,咱們兩家的這些祖輩上的恩恩怨怨,到咱們這一代就了了吧。現在這個時候,家恨沒有國仇重要。你說是不是?”
“是啊,都過去多少年了,現在打鬼子要緊,我聽說前方戰局吃緊,咱們可不能再內鬥了。說實在的,就那點恩恩怨怨的,對於打日本鬼子來說,真沒啥必要還計較。”陳秀秀也點頭。
這時候劉道雲和劉賢,倆人帶著湘蓮正好進門,聽到她倆說話,“對,就應該這樣,丫頭,你們真是這個!”
劉道雲伸出大拇指,給她們兩個挑起了大拇哥。
“女人都懂得以大局為重,陳厚魁你也出來說句話,是不是這個道理啊。”劉賢扯著嗓子高喊。
剛打完鬼子,每個人都跟喝醉酒一樣,非常興奮。
這人一高興,什麼事兒都好說,本來兩家的僵局就有鬆動,這下更是被劉玉藍和陳秀秀徹底打破。
陳厚魁在廚房扯著嗓子喊:“啥也別說了,一會兒咱們好好喝點兒,不醉不休!”
這兩家的世仇,就算是徹底解開了。
四荒子換了一身衣裳,來見陳秀秀:“大嫂,韓二當家的和王老虎也回來了,那邊的事兒也解決了。”
陳秀秀心中暗喜,拉著劉玉藍的手:“妹子,走,姐姐帶你去看熱鬧去。”
“啥熱鬧啊,要是你們幾個綹子的事兒,我就不摻和了。”劉玉藍不愛摻和別人的事情,她這人性子比較獨,最喜歡的還是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感覺幹啥都自己做主,不用聽別人的,活得自在。
“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跟你也有關係的。”陳秀秀沒有把話說透,故意留個懸念,拉著她就出去了。
一齣門就看到一大幫人,為首的正是韓二當家和王老虎,兩個人身上也掛了彩。
看來戰鬥也挺激烈,不過都是皮外傷,沒有啥大礙。
王老虎一捅韓二當家的,意思是讓他跟陳秀秀彙報情況,他在弟兄面前拉不下面子,怕丟臉。
他還有點不習慣,畢竟自己在燕窩山上,那可是說一不二的大當家的,現在聽一個女人吆喝,確實心裡順不過來這個勁兒。
要是個好看的娘們兒,他可能還會往前湊一湊,色膽包天能戰勝一切,但是陳秀秀那疤瘌臉一沉,他現在還有點打怵,不太敢嘻嘻哈哈的跟人家講話。
經此一遭,他多少也是有點怕,這傢伙動不動就卸胳膊卸腿、嘎腦瓜子,他是儘量地躲著點兒。
韓二當家的一看這架勢,自己不出頭不行啊,“大侄女,啊不,陳大當家的,你交代的事兒這我們弟兄都辦好了。”
陳秀秀抱拳,“辛苦了,二叔還是叫我大侄女吧,別那麼見外,都是一家人。”
韓二當家的一聽,這陳秀秀給足了自己面子,真是太會說話辦事了。
心裡跟吃了蜜糖一樣,那個甜啊,“那個啥,大侄女,那我就不見外了,哈哈哈!”
他一揮手,弟兄們從人群后面押上來四個人,都用繩子捆得死死的,怕他們跑嘍。
這四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天勝、佔江好、長江好、還有雙龍雙虎四個綹子的大當家。
他們以為王老虎被抓,溫家溝和靠山好,這兩個大的綹子,那肯定會火拼。
或者他們一起,和小鬼子火拼,他們四個小綹子,好趁機撿點兒裝備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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