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更倒黴了,嘴被這塊味道濃郁的餿抹布堵住,嗓子裡不停的乾嘔。
想吐又吐不出來,那嘴被堵得死死的,可是要了他老命了。
這比陳秀秀用匕首刺他還難受一百倍、一千倍,一個是物理傷害,一個是生化武器。
他眼裡不停的流眼淚,跟噴泉一樣,根本控制不住。
心想這是造的什麼孽啊,怎麼落到這個臭娘們手裡,趕緊殺了我吧,一刀就利索了,真是不想活了呀!
董翠華嘴上沒了東西,開始求陳秀秀:“別殺他,千萬別殺他,我要替我爹報仇,我要親手殺了他!把他的頭顱送我爹墳頭上祭奠!”
陳秀秀白了她一眼,“閉嘴,我做事不用你教,你要是再嗶嗶,我把餿抹布再給你堵上。”
翠花滿不在乎,“堵就堵,堵上我也要說,崔玉和是我男人,我替我男人報仇有錯嗎?那不是天經地義嗎?
他勾結胡小個子,背叛我爹,我不應該殺他嗎?
還有,他間接害死我爹,我不應該報仇嗎?”
陳秀秀一聽,人家董翠花確實說得也在理啊,人家合理合法的丈夫,還有他爹的死,都和這個人有關。
但既然已經答應過崔玉和,也不能食言啊,如果沒有抓到人,也就算了,現在人就在眼前,不殺也難解心頭之恨啊。
她刀刀避開要害,就想慢慢折磨死他。
什麼手指甲啊,腳指甲啊,哪裡疼就扎哪裡。
“陳秀秀,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過去是我不對,只要你把他留給我,你讓我幹啥都行!”
董翠花為了報仇也是拼了,她本就是暴脾氣、也更記仇,有仇不報那比殺了她都難受。
“你現在不是在打鬼子嗎?把他留給我,我幫你打鬼子,我有錢,我還有一幫打手。”
翠花越說越激動,哭天喊地的痛不欲生,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整的陳秀秀都於心不忍。
如果不答應她,這個氣性大的虎娘們,還不得氣出病個好歹來呀。
“唉,也罷!”
陳秀秀心裡的氣,也出得差不多了。那個男人基本上就剩一口氣,和死人沒什麼兩樣。
不能為了給崔玉和報仇,而辜負了大荒子啊,萬一老輩人講得那些事兒應驗了,報應到孩子身上那可咋整啊。
再者,最打動她的還是翠花說的,同意一起抗日。
“人,我可以交給你,但你說的一起抗日,可不能反悔。”陳秀秀把刀上的血擦乾淨,收刀入鞘。
董翠花一聽頓時像打了雞血,“我董翠花發誓,以後跟著陳秀秀一起打日本鬼子,如要反悔,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陳秀秀咧嘴一樂:“不用天打雷劈,你若是反悔,我就能劈了你。”
於大龍、胡小個子也跟此事有牽連,決不能饒了他們。
董翠華應該知道怎麼做,但陳秀秀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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