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離開東北,永遠不在東北出現,遊走高飛。
可這世道,她一個女人家,還帶個年幼的兒子,她又能走去哪裡。
忽然就悚然一驚,對啊,自己可還有個才幾歲,毫無自保能力的兒子呢。
萬一自己真把這些鬍子們,逼急眼了,他們行事可是沒啥底線的人呢,在把自己兒子給怎麼著了,那自己還不得悔恨終生啊。
尤其現在陳秀秀可還背靠著抗日聯軍,自己惹了她們,別說抗聯方面,就是她那男人大荒子,都不會放過自己。
權衡了半天,終究還是不敢冒險,得罪陳秀秀等人。
不由在心裡頭暗暗鄙視沙大人。
這男人剛才不是還說得好聽,說一定會替自己討回公道麼。
咋現在連聲都不肯吱了,咋又半字不提,替自己撐腰的事情了呢。
見沙大人沉默著,不再出頭替自己講話。
董翠花只能親自上陣,心裡默默唸著:
“忍,忍,我再忍!總有一天,總有一天,等我站穩腳跟,就幹掉你們這幫鬍子!”
醞釀了半天情緒,心裡暗恨,臉上偏還得陪著笑臉:
“看陳大當家的說的這話,我董翠花能是那樣的人嗎?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協議就是協議,我肯定會遵守的。
你一定是看我這賭場裡頭,有虎嘯幫的兄弟們,誤會我了。
其實,你也知道,我就一個女人,支撐這麼大一個攤子,唉,也是不容易。
白道上倒還好,有沙大人庇佑著咱們。
可黑道上那些人,哪一個不是如狼似虎,就等著把咱們這小小的賭坊,給吞吃入腹呢。
你就說,這不聯合虎嘯幫能行麼。
再者說,咱們這賭場,也不是單做賭坊生意,有那弟兄們來耍著玩兒的,手頭錢不順手,咱們不還是得給人家提供個高利貸啥的方便麼。
陳大當家的,不是我說,我董翠花經營賭場還行,高利貸的話,可就不大行了。
畢竟,咱們是外來戶,虎嘯幫人家是坐地佬,還是人家有門道。
賭場引進虎嘯幫的勢力,也是為了賭場的發展壯大,勢在必行。
這,我相信你應該是能理解我的。
可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因為懷疑我,就派人來搗亂。
唉,陳大當家的,這你就不仗義了。”
陳秀秀曬笑道:“我仗義不仗義的,可不是讓你嘴一說,就能定義的。
咱們以後相處的時候還多著,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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