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覺得愧疚,愧疚於當初傷害到你了。
會後悔,後悔於當時沒對你更好點。
再一個,他又會覺得你這姑娘是個有氣性,要臉面的。
這樣,他才會真正的有求娶之心。
你呢,也才算終於能達成所願。
嘿嘿,要我說啊,這男人呢,就是個賤皮子,屬驢的,趕著不走,打著倒退。
你呀,且得拿捏好火候。
火候懂嗎?
就是多一分嫌過猶不及,少一分又欠點滋味。
丫頭,你且自己好好體會體會,想想該怎麼把我家那臭小子給一舉拿下。
哎呦,我這年紀大了,這酒量啊,也是越發的不行了。
喝點酒,這還來不來的上了頭了。
丫頭,我先去炕上稍微眯一會兒。
你呢,要是累了,我那櫃子裡有乾淨衣裳,你可以洗漱一下,把衣裳換換,也上炕來眯一會兒。
要是不累,嘿嘿,這會兒啊,我那傻兒子估計正在外頭,邊做包子邊生悶氣呢。
你可以過去好好安慰安慰他,也聯絡聯絡感情。
啊哈哈哈,去吧,我老婆子得上炕躺一會兒,哎呦,頭暈的厲害,這酒啊,八成是沒兌水,勁頭是真大呀!”
說完範李氏脫鞋上炕,扯過一床小被子蓋到身上,秒睡哇。
三丫撓撓後腦勺,看看自己這一身,可不是咋的,又是泥,又是血的,也難得範李氏這老太太不嫌棄她埋汰,沒等她洗漱一新,就讓她上桌吃上飯了。
她倒是個聽勸的,過去範李氏指定的櫃子裡,拿出來幾件她能穿的舊衣裳,出去洗漱了一番,回來趁人不注意,偷偷把衣裳給換了。
雖然又累又乏,但也還是硬撐著去了外頭包子鋪裡,幫範業文忙活起來。
範業文倒是想把三丫給趕回屋裡休息去,但奈何三丫這姑娘臉皮老厚實了。
範業文越趕她,她越跟沒事兒人似的,就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人家該幹啥幹啥。
範業文又不好跟她個姑娘家撕撕巴巴的。
最後只能由著她去了。
倒是三丫看範業文做包子,露出了一臉的嫌棄樣兒。
就說範業文做的這個能叫包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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