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突然間覺得眼前發花,身子直打晃,跟喝醉了酒一般,暈暈乎乎的。
努力睜大眼睛,含糊問道:
“方娟呢,我咋看著,這屋裡好像有兩三個你呢,這咋回事兒啊,難不成這屋裡有鬼?
哎,我還暈得乎的,這這,咋還要站不住腳的樣子膩!”
方梅小時候因為長得格外乖巧漂亮,她娘就總跟她講一些不要吃陌生人的東西,不要跟陌生人接觸啥的事情。
並且告訴她,那些陌生人有可能就是拍花子的柺子,他們有迷魂藥,聞了就能把人給迷暈倒,然後扛上就影兒無蹤了。
落入他們手裡,沒個好。
方梅距離方娟稍微遠一點,因此藥效發作沒有王二那麼快。
此時只是稍微有點暈眩的感覺,倒是她自己還沒覺出這有何不妥,只以為是這兩天被關在這裡,吃不好睡不好,擔驚受怕,導致的精神恍惚。
但一聽王二也有症狀,忙喊道:
“不好,大家快屏住呼吸,可能屋裡有迷藥!”
剛喊完,“咕咚”就躺倒在地,不動彈了。
王二雖然距離方娟比較近,吸入的迷藥也多,可因為他本身是男人,塊頭還大,體力也好,藥效反而沒有方梅發作的那麼快。
見方梅喊有迷藥,接著就昏倒在地,他不禁大吃一驚。
還以為是被黑吃黑了,有人黃雀在後呢。
畢竟這種事情,當初他跟著馬寶貴販賣大煙的時候,可是遇見過好幾回。
心中著急,自己若因此沒命還則罷了,不過狗命一條。
可千不該萬不該,還憑白搭上方梅一條小命。
想到自己雖然沒能跟方梅做成夫妻,卻也許能同一天死,心裡又有一點帶著苦澀的甜蜜。
費力地看了方梅一眼,“咕咚”也躺下了。
他倒是萬萬沒想到這迷藥居然是方娟給下的。
方娟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的王二和方梅,冷笑一聲。
抬腳踹了王二好幾腳,見王二沒有反應。
又抬腳踢了踢方梅,方梅也沒反應。
知道這倆人定是已然徹底被迷住了,估計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嘴巴一歪,呵的一聲,自言自語道:
“便宜了你們這對狗男女,老孃說不得,這次還得助你們一臂之力。”
過去捏住王二的嘴巴,硬往他舌頭根下塞了一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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