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秀說道:“看看?這玩意兒太危險了,還是別看了吧,我怕你中毒。”
龍從雲一聽有危險,連忙說:“那還是算了吧,好東西還是留給小鬼子享受吧。”
兩個人又商量了好長時間,終於,計劃才慢慢成形。
剩下的就是人員的部署和做一些準備工作了,事不宜遲,陳秀秀和龍從雲兩個人分頭行動。
陳秀秀懷揣著滿心的忐忑與不安,再一次踏入了這陰森可怖的地牢。時光匆匆如白駒過隙,距離上次造訪此地,已然過去了將近一月之久。
今日,她毫無徵兆地突然現身於此。
此時,地牢的守衛剛剛小酌了幾口烈酒,酒精的作用使得他腦袋昏沉、意識模糊,正半眯著眼,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瞌睡呢。
畢竟在過去的那個歲月裡,只要還未出正月,便依舊算作是過年。
陳秀秀縱然心中略有不滿,但也深知此刻不宜多言責備,於是全當沒有瞧見那守衛的懶散模樣,自顧自地邁步走進了地牢之中。
然而,就在她剛剛抵達地牢入口處時,一陣怪異叫聲驟然傳入耳際。
“啊!”
陳秀秀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不由得驚撥出聲。
究竟是什麼聲音?
她趕忙循著聲源方向定睛望去,只見孟三丫嘴裡卻不停地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著。
而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不遠處的秋田銘竟然一臉陶醉之色,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令人作嘔的邪笑。
看到眼前這般場景,陳秀秀頓覺怒不可遏,一股無名之火瞬間湧上心頭。
她毫不猶豫地伸手從腰間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手指緊扣扳機,“啪啪啪”接連扣動數下。
槍聲響徹整個地牢,聲音久久不散。
孟三丫的叫聲瞬間停止,被嚇得嗷嗷喊。
秋田銘手忙腳亂的整理衣服,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是不是給你們臉,讓你們過得太安逸了。你看看你們,還有一點兒人的樣子嗎?”陳秀秀訓斥道。
秋田銘滿不在乎,說道:“你們的古話不是說,食色,性也嗎?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陳秀秀懶得正眼看秋田銘這個老色鬼子,問武田:“這是怎麼回事?”
武田稍稍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秋田銘竟然將他自己所享用的食物分出一部分,遞給了那個面容醜陋的女子。然後,那名醜女就用聲音對報答秋田銘。”
聽到這裡,陳秀秀不禁皺起眉頭,滿臉都是鄙夷之色,她直直地看向孟三丫,厲聲道:“孟三丫,你可真是夠可以的啊!這種事情居然都做得出來!”
面對陳秀秀的指責,孟三丫嘴角泛起一絲冷冷的笑意,反唇相譏道:“哼,陳秀秀,你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
不過就是站在那裡動動嘴皮子罷了,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要是讓你餓上個幾天幾夜,恐怕到時候你連一句像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又哪裡還有力氣在這裡講這些風涼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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