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見秋田銘瞳孔瞬間放大,馬上跟打了雞血一樣,馬上咆哮著罵道:“三井,八嘎呀路,你個小狗崽子,最後問你一遍,借不借。
忘了在學校的時候,你是如何臣服我的嗎?
現在都忘了嗎?”
三井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上學時被秋田銘欺負的慘痛記憶,如潮水般佔據了大腦。
特別是當著自己手下,揭自己傷疤,三井更是怒不可遏,一副要跟秋田拼命的樣子。
秋田銘見三井的表情,明顯是不服,手裡的槍也沒有子彈,於是脫下一隻皮靴朝三井砸了過去。
三井沒想到秋田銘會來這麼一手,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鞋跟的鐵掌砸在三井的鼻子上,只聽咔嚓一聲,三井鼻樑骨被砸斷。
鼻孔瞬間飆血不止,像是噴泉一樣噴的老高。
陳秀秀眼看這事態要朝著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心裡開始緊張起來。
萬一對面的鬼子翻臉,發生火拼,那可是她不想看到的。
她也沒想到,秋田銘會這麼魯莽。
難道是自己給他的刺激太厲害了?
三井一個手捂著鼻子,怒道:“不借,就是不借,天皇陛下來了也不借。八嘎,我殺了你。”
眼見三井就要跟秋田拼命,副官趕緊拉住三井。
勸說道:“三井君,你聽我一句,不要把事情搞大了,這樣對你的升遷非常不利。
你可以給上級打一個電話,請示一下,如果上級說不借,你就可以不借。如果上級說借,那咱們還是按命令列事的好。”
三井本來就要爆發,但一聽到不利於升遷,瞬間冷靜下來。
他一步步爬到現在的位置非常不容易,可不想因為一時衝動毀了自己前程。
於是他走到門崗處,給上面的指揮部打去了電話,說明了情況。
上面的將軍一聽秋田銘要借武器裝備,心中起了疑心:“不是剛給他發了一批裝備嗎?怎麼還借裝備?”
將軍怒道:“你讓秋田銘那個混蛋接電話?”
秋田銘一聽讓自己接電話,下了馬毫不畏懼的接過電話:“我是秋田銘!”
“前幾天給你的武器呢,都讓你吃了嗎?還跑這麼遠借武器,你想幹什麼?”電話那頭的將軍質問道
秋田銘絲毫不畏懼,大聲的回道:“剿匪用了,不是讓我抓陳秀秀嗎?沒有武器,我用什麼抓。
你借不借,不借我找我叔叔要。
不就是一點兒武器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我懷疑你販賣武器,你給我等著,我去找你叔叔......”電話那頭聲調逐漸提高,非常憤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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