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咋能被小鬼子綁到這兒呢,是吧?
於是陳秀秀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你也是抗日的吧?我也是啊。快把槍放下,我不是你的敵人,我是來救你出去的!”
誰想到這女人一聽,哈哈大笑:
“哈哈哈,天真、幼稚、愚蠢!你是從哪裡看出來我是抗日噠?”
陳秀秀聽話聽音,聽這女人的口吻,怎麼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呢?
這時候她的心可提起來了,心裡也慌上了,難不成面前的女子,會是小鬼子方面用來偽裝成蔡曼麗的?
難道小鬼子是用這冒牌貨,來誘殺蔡曼麗的丈夫劉慶和其他抗聯方面的人?
那麼蔡曼麗本人,又究竟在哪裡呢?
陳秀秀在腦海裡想的挺多,但放在外頭,其實也只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這一會兒她被面前的女人拿槍指著太陽穴,而且這女人是敵是友暫時還分不清。
陳秀秀也就沒敢輕舉妄動。
畢竟她的小命,現在可捏在這女人手裡呢。
於是為了緩和一下緊張氣氛,陳秀秀換了非常溫和的語氣,問這女人:
“你瞧外頭槍林彈雨的,咱們在這兒多危險呢。
咱倆有啥話,能不能躲到哪個犄角旮旯說去?
不然,這要是飛來一顆流彈,不管打中咱倆誰都挺冤的,你說是吧?”
陳秀秀現在腦瓜子裡也是一團漿糊,總感覺這幾天她就好像在夢遊一樣,幹啥都不太像她平日的風格。
腦瓜子就像是被人用大鐵錘一下一下狠命的鑿,又疼又脹,難受得很。
智商好像也不線上。
幹啥都感覺像是霧裡看花,落不到實際,力不從心。
其實這是她因為董翠花的病著急上火的,又因為一直處在小鬼子的追捕之中,精神高度緊張,吃不好睡不好的,她也病了。
加上冷不丁知道蔡曼麗被小鬼子給抓住了,心急如焚之下,病情可不是又加重了麼。
只是她一慣剛強,哪怕感覺到特別難受,但知道這時候她不能倒下,硬撐著而已。
人在病中,尤其再發個高燒啥的,那都快被燒糊塗了,不可避免的,處事就要比平時慢上個好幾拍。
想什麼也不那麼周全,腦瓜子轉的也慢。
反應也要比著平時遲鈍許多。
不然,依照陳秀秀平時的辦事風格,絕落不到這步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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