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已經溼透了,棉質的T恤粘在皮膚上,又潮又熱。
孫慶軍和張洪濤也差不多。
幸好軍叔沒把那幾件藍色的豬飼料豬罩衣穿上船,否則肯定得泡褪色,到時候染成藍精靈就搞笑了。
沒用小桌板,四人直接擠進駕駛艙,放在中控臺的桌子上吃中飯。
空調是提前打開了的,推門就感到一陣涼氣撲面而來。
“喔吼~還是屋裡舒服。”
張洪濤已經把襯衫了,露出棕黑色的胸膛。
楚洋和孫慶軍也沒藏著,都脫掉上衣,找了條凳子坐下。
三個人中,孫慶軍的膚色是最穩定的,跑到非洲去都曬不到更黑的那種。
楚洋色度最淺,他很注重‘保養’,出海時儘量穿長袖長褲戴帽子,蔡呦還給他拿了防曬霜,叮囑他天天塗,所以暫時只是被曬成了小麥色。
這會細密的汗停在上面,亮晶晶的,搭配這段時間鍛煉出來的胸肌和腹肌人魚線,充滿健康的美感。
恰好林子衿端了三大一小四盆飯走進來,看見三個赤膊的大男人後,面無表情地把飯分到他們面前。
在船上生活,這種情況是在所難免的,而且也沒啥,那沙灘上不都是穿沙灘褲比基尼的男男女女嗎,漁家兒女,沒那麼多講究。
抱著各自的飯盆,也不用矯情啥,開炫就是了。
今天中飯菜式很多,光是帶魚就有煎、蒸、刺身三種,還有亂燉雜魚,爆炒小八爪,豬油渣炒圓白菜。
一口氣幹掉半盆飯,張洪濤拿筷子頭撬開三瓶啤酒,分別遞給楚洋和孫慶軍。
幾人相互碰了一下,這才仰著頭,“噸噸噸”地猛灌起來。
放下杯子,三人動作基本一致地打出一個響嗝,然後深吸一口氣。
“爽!”
“阿洋,咱們還往外面走嗎?”
吃完飯,孫慶軍點了一支菸問道。
上了一網帶魚後,船上的冷庫被塞了個七七八八,要是再來一網,又得爆艙。
所以他現在是既幸福,又煩惱,心想著要是船再大點就好了。
楚洋拎著啤酒瓶慢慢地喝著,同時開啟系統地圖。
根據地圖顯示,剩下沒開的黑鐵寶箱還有三個。
最遠的離著有上百里,最近一個也有二十來裡,在東南方,過去得拐個彎。
“再往前走走吧。”楚洋道。
他準備把東南邊的寶箱開了,就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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