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家是在村子的北角,靠近潮灘,房子是一排三直的兩層半紅磚房。
全村除了何保國家外,就屬他家最闊氣,非常好找。
很快,兩人就抵達了二虎家門口。
“虎叔,在曬魚乾呢?”
走進前院,孫慶軍朝一個正往竹簸箕上鋪魚的銀髮老頭打招呼道。
老頭叫胡大刀,也就是‘虎爸’。
“是大軍啊,有事?”胡大刀嘴上說著,手頭沒停地鋪著魚。
楚洋觀察了一下,這院子裡曬的魚可夠多的,大大小小的簸箕十幾個,少說也有兩三百斤。
而且很有很多都是不錯的魚,楚洋看到了鮁魚、海鱸、鍘刀魚。
按理說這些魚鮮賣比較划算,漁民捕到了很少拿來曬魚乾的。
“對,我來找二虎商量點事,他不在?”孫慶軍打了支菸給胡大刀。
後者接過夾在耳廓上,道:“二虎去收地籠了,有事你和我說吧。”
孫慶軍想了想,“也成,是這樣的,我這段時間出海不是賺了點錢嗎,就想找二虎合夥,一起搞個收購站,到周邊幾個島販魚……虎叔你覺得怎麼樣?”
胡大刀沒回話,而是閉著眼睛,猛吸著煙。
好一會,等煙完全過肺,他才長長吐出一團煙雲。
“大軍,叔沒幹啥對不起你的事吧?”
胡大刀眼睛猛地睜開,目光如同被激怒的獵豹般死死盯著孫慶軍。
“我就剩一個兒子了!”
說完他往前逼了一步,一把抓住孫慶軍的衣領,怒吼道:“你想幹什麼?”
眼見得老頭有些激動,楚洋連忙上前阻攔。
“虎爺別生氣……”
誰知道這老頭年齡雖大,力氣卻不小,揮臂甩脫楚洋的手,還一把猛推在孫慶軍胸膛上,讓後者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塞林木……都給林北滾,想拿林北當槍使,艹!”
被趕出來了,兩人都有點鬱悶。
“阿洋,我就說虎叔不會答應的吧。”孫慶軍抽著煙嘆氣道。
楚洋聳聳肩,“誰知道二虎不在啊,本來先搞定他,讓他和他老子說比較好。”
“那現在你打算咋辦。”
“咋辦,換人唄,軍叔你再幫我打聽打聽,看有誰和葛元有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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