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子昂哥哥,你不是說帶我和小溪去打鳥嗎。”海帶吸著手指頭,突然開口道。
楚洋的眼神頓時變得危險了起來。
孫子昂臉色一垮,完了,這下沒得玩了。
他回過頭去,瞪了海帶一眼。
“孔大爺說的沒錯,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
但下一秒他就‘也’不出來了,因為一隻鋼鑄般的鐵掌帶著破空聲,已經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嗷~”
“我讓你打鳥,塞林木,老子和你說話當放屁是不,還不打不打,還打不打……。”
孫慶軍的鐵掌狂風驟雨般落在了孫子昂屁股上。
上次鎮派出所登島抓人,弄出那麼大的動靜,可把村民都嚇壞了。
誰能知道島上的野雞野兔也是什麼保護動物,打了還得坐牢呢。
村民們都把家裡捕獸夾丟的丟、藏得藏,孫子昂卻還拎著彈弓招搖過市,不抽他抽誰。
誰知道會不會有哪個多管閒事的舉報,到時候讓他進去陪劉大光?
楚洋在一旁看著,其實他想告訴軍叔,孫子昂還是未成年,即便被舉報了,多半也就是警告一番。
不過想了想還是沒開口,得給他留個深刻印象,否則讓孫子昂這麼胡混下去,還真有可能惹出麻煩。
一套亂披風掌法打完,孫慶軍拎著孫子昂回了院子。
“滾去喊你阿媽泡茶。”
“哦!”
後者捂著屁股,齜牙咧嘴地跑進了後院。
不一會,孫嬸拎著茶壺茶杯走了出來,邊倒水邊笑盈盈地說道:
“阿洋,回來了,咋沒提前說一聲,我好帶著小溪去碼頭接你。”
楚洋從孫嬸手中接過茶水,吹了一口浮在上面的金銀花,然後抿了一口。
嗯,香,還帶著絲絲甜味,估計加了蜂蜜。
“接啥,又不是不認識回家的路。”他笑著回道。
喝了一陣茶,拉了會家常,也沒啥特別的,無非就是村頭那些事。
楚洋惦記著回家,就起身告辭。
楚溪拉著阿哥的手,一蹦一跳地跟在他屁股後面。
剛走到門口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就跑回去,幾秒鐘後抱著小土狗土豆重新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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