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時身上熱還沒什麼,可一歇下來,被海風一吹很容易傷風受寒。
在海上,無論是發燒還是拉肚子,可都是容易出人命的。
幾個船員都是老漁民了,就連最新嫩的張洪濤都明白楚洋的好意,接過酒釀後幾口乾掉,然後相互攙扶著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林子衿也掙扎著爬了起來,朝自己的臥艙走去。
楚洋見她腳步有些踉蹌,連忙關心道:“子衿你沒事吧,要不要我給你泡杯三九?”
“我不要緊的船長,就是有點累,我先回房休息了。”
說完她拉開艙門走了進去。
楚洋也沒太在意,此時大家狀態都差不多,累的和狗一樣,哪還有其他閒心。
他也回到自己的臥艙,換了套乾爽的棉長袖長褲,用毛巾沾熱水擦了把臉。
至於洗澡?那是不可能的。
漁船不是遊艇,鯤鵬號算是條件好的了,但也沒裝熱水器。
而現在這種天氣和身體狀況再用冷水洗澡,那無異於自殺。
楚洋洗完臉倒是倒了兩壺熱水泡了個腳,爽的他直哼哼。
泡完腳,洗腳水都來不及倒,就爬上床睡覺了。
一覺睡到大天亮,太陽都升到了半天空,楚洋這才悠悠轉醒。
“啊~~~~”
在床上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太爽了!
其實他也沒睡多久,就三個多鐘頭。
但這種極度疲乏後的深度睡眠,效果卻是比睡上十個鐘頭還要好。
楚洋到外面轉了一圈,看到孫慶軍幾人都起來了,在收拾甲板,整理漁網。
“軍叔早啊。”楚洋打招呼道。
“還早,都10點了。”孫慶軍疊著網,笑著回道。
雖然眼眶還是黑青的,但看的出來,他精神頭還行。
楚洋聳聳肩,“那不是6點才躺下去嘛。”
聊了兩句,他看到張洪濤穿著羽絨服,正從冰艙內走出來。
楚洋上去打了支菸,問道:“你去清點大黃魚了?”
後者接過煙點上,然後遞給楚洋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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