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養肥了再殺,可是我國自古以來的優良傳統。
白鵬飛也明白楚洋的擔憂。
“怕什麼,咱又不是哄抬那些生活必需品的物價,野生大黃魚這種東西,你覺得有幾個人能吃得起,這屬於奢侈品,你什麼時候見國家收拾那些賣金銀珠寶鑽石翡翠的了?”
“也是~”
楚洋哂然一笑。
他也是後世見得多了,下意識地多想了幾分。
“那就這麼辦,凍起來慢慢賣。”
楚洋打定主意,接受白鵬飛的建議。
不過具體怎麼搞,還得有個章程。
事情都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冷庫位置、安保情況、租金成本,乃至後面的宣傳,運輸,這些都是需要考慮的因素,真以為做生意那麼簡單啊。
那些把做生意想的很簡單的人,十有八九都做死了,能混出來的哪個不是人精,要麼就是資源背景不俗。
幸好楚洋現在的資源也不差,就比如認識白鵬飛這個人,後者剛好可以幫他解決這些事。
“這樣吧,咱們一起註冊一個海產品公司,專做高階海鮮,我供貨,你負責推廣銷售架設渠道?”他提議道。
“沒問題,我正有此意。”白鵬飛笑道。
其實這也是他心中早有的想法,這次藉著野生大黃魚群的機會提了出來。
白鵬飛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己把這批野生大黃魚拿下來,自己單幹,短時間內可以賺更多。
但他後來想明白了,沒有穩定的高階海鮮供貨商,即便掌握著一定的渠道,終歸也只能小打小鬧。
必須把楚洋繫結,他才能放手去搏。
合開一個海產品公司當然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搞掂的事,必須得從長計議,當下要做的,是先把這次除野生大黃魚以外的魚獲給處理掉。
三人離開冰艙,然後讓漁夫和員工開始搬魚。
很快,一個個裝滿各類鮮魚的筐筐從冰艙內搬出,過磅記錄後轉運到碼頭平臺的冷藏車上。
碼頭上有遊蕩的遊客和魚販子,看到有大船在卸魚,便慢慢圍過來看熱鬧。
楚洋現在碼頭上也算是不小的名人了,一齣現在船頭上,立馬被認了出來。
“我丟,這不是之前那個經常爆艙的後生仔嗎,怎麼換船了?”
“你腦袋是豆腐咩,人家運氣好到次次爆艙,肯定要換大船賺大錢啊。”
“你們訊息不夠靈通啊?他上週就換新船了,從工業園區那邊下水的,還到梅林港接了人,海港漁村的小蔡總也上了船,還有另外兩個大美女。”
“哦~想起來了,是說有新船下水,沒想到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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