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望著他們,不明所以。
還是楚洋開口道:“阿叔,你們昨天圍網作業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了一艘閩南來的漁船路過?”
“你怎麼知道,難道……”
“沒錯,昨晚那艘船就是我們。”
“啊~”
王海撓了撓頭,饒是他百戰老兵的心態,此時也不由尷尬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今天救自己的,就是昨天那群‘閩南佬’。
虧他還威脅對方‘不要給自己找麻煩’,太踏馬尷尬了。
“這…… ”
“沒事,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楚洋笑著,主動解圍道。
“哈哈哈,對,不打不相識。”王海也大笑了起來。
這個阿仔,人又靚仔說話又好聽,難怪年紀輕輕就能當上船長。
“那我就更得給你們拿點魚嚐嚐了。”王海道。
張洪濤在一旁笑道:“真不用,阿叔,實話告訴你吧,我們船昨天就是追著魚群來的,撈的比你們只多不少,你們撈的,搞不好還是我們的漏網之魚呢。”
王海:“這踏馬就更尷尬了呀。”
不過他也是個豁達的人,幾句話一扯,就把尷尬丟到了一邊,和剛認識的船員們喝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倒是沒發生什麼事,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靠近陸地,船上有了訊號,王海才拿出電話,連續撥了幾個出去。
楚洋則是帶著何進根孫慶軍一起,在船上巡視了一遍。
“船上的油料不足20%,肯定得補充,淡水也差不多用完了。”
“米麵油糧都還有,但是青菜吃光了,另外機油和潤滑油都得加。”
統計完靠岸後需要補充的東西,他又拿出電話撥了一個給白鵬飛。
“老白,你在潭門港這邊有熟人不?”
“什麼,潭門,你怎麼跑那去了?你太高估我了,那兒我不熟啊!”
電話那頭,白鵬飛懶洋洋地回道。
一準是開外放,楚洋還聽到‘巴滋巴滋’黏糊糊的聲音。
“那就算了,回去再跟你講,話說你在哪浪呢,又捏上了?”他笑罵道。
“少冤枉我,我這幾天可都在花都幹正事,今天好不容易有空,約我爸的那個朋友出來捏捏背,就被你給撞破了。”
千里之外,花都白雲機場白金漢宮夜總會包間內,白鵬飛臉朝下趴在按摩床上享受著泰式開背,雙手向前自然下垂,輕輕在光滑的雞腿上來回摩挲著,甕聲甕氣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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