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樣,生意還是要做的。
“楚總這趟出海都有什麼魚要出的,能先看下不?”
上船後,李國慶掏出華子給他打了一支,又給旁邊的船員都散上。
楚洋把提前準備好的出貨單遞給他,或者接過,掃了一眼。
“嚯~品種倒是不多,這數量是真不少,在海上漂了多久啊,遇上大魚群了?”
“運氣不錯。”楚洋哈哈了兩句,也沒解釋太多,以免有裝比之嫌。
“行,反正你也是行家,我報個價你看行不行,小黃魚兩塊半,耗兒魚(剝皮魚)十一,巴浪五塊五……”李國慶說道。
楚洋搖搖頭,“這價格太低了,我們那小黃魚怎麼也得到三塊半,巴浪八塊吧。”
“話不能這麼說,楚總你想啊,你們那一年才產多少小黃魚,我們這多少,兩塊半真不坑你,你要是有石斑,我給的價格肯定比你們當地高。”李國慶反駁道。
楚洋眨眨眼,立馬朝他開口道:“這可是你說的啊李總,別反悔。”
“我說的,咱們做生意嘛,講究的就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李國慶拍胸脯笑道,並沒有把楚洋的話放在心上。
別看他年紀不大,也就三十出頭,但販魚的年數可不小,經驗豐富。
楚洋這船,一看就是拖網船。
拖網能捕到多少石斑,一趟出海一兩百斤頂天了,而且死的和活的石斑,那價格可是成倍的差。
即便要加點錢收,那也多不了幾個子。
那幾種大批次的魚,一斤少個幾分錢就賺回來了。
“行,那價格咱們也先別談了,看貨起吧。”
“可以!”
這樣楚洋擺擺手,船上的漁夫們開始往外搬漁獲。
先是小黃魚,這些是最後入庫的,都堵在冰艙口了。
漁夫們把魚筐放在甲板上,李國慶上前察看,到中間翻了幾天,捏捏看看,笑道:
“挺新鮮啊,入庫沒超過八個小時吧?”
楚洋豎起大拇指,“好眼力,昨晚12點上的貨。”
李國慶自得一笑,然後道:“昨晚海面風可是不小。”
“這不來你們這避風了嗎。”楚洋聳聳肩道。
“那我還得感謝那陣風,給我送財來了。”他笑著回答。
挑著檢查了好幾筐,確認品質都差不多,李國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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