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格住他的手趕緊收起來。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多少錢?”他又問道。
“100萬,你給嗎?”黃有明沒好氣道。
楚洋嘿嘿一笑,不再追問。
100萬顯然是不可能的,但肯定也不便宜。
老黃同志的珍藏,估計幾千一斤還是要的。
要是拆成小包放到專賣店裡出售,賣到幾萬也輕輕鬆鬆。
“謝了!”
道一聲謝,楚洋又把目光轉移到了藍麓身上。
後者掏出個盒子,放在桌面上。
楚洋接過來開啟,裡面是一串黑紫色的珠子。
“這條小葉紫檀手串是我從一朋友託我出的,你要就2萬塊拿走吧。”
他的意思很清楚,不是我捨不得,是朋友的東西,總不好拿來做人情吧。
“行,那我現在就轉你。”
楚洋當即拿出手機轉賬,其實他還更樂意這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一兩萬塊錢現在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有時候一個人情可比這貴多了。
三人坐著又聊了一會,從東洋聊到西洋,話題又回到東亞。
眼見著兩人都哈欠連綿了,楚洋這才起身,去前臺結完賬。
“我先走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回去休息吧,晚上準時哈,我就不來接你們了。”
“把心放在肚子裡,一定不耽誤你正事。”
兩人揮揮手,勾肩搭背地上了停在路邊的凱迪拉克,呼嘯著消失在路口。
楚洋搖搖頭,把茶葉和手串丟到後備箱,又開車去了最近的菸酒行,要了一箱天下和兩箱飛天,見有禮賓茅臺又多拿了兩箱。
禮賓茅臺現在也才賣1998,放到10年後隨便一瓶兩三萬,十倍的漲幅,升值率可比買樓高多了,關鍵還不好找,不是專業的品酒人士很容易花大價錢買到假酒。
楚洋記得前世最瘋狂的時候,一個茅臺瓶子回收價格根據款式不同,都要數百到數萬之間,已經從消費品變成了收藏品。
醬香型科技,恐怖如斯!
再度回到酒樓,楚洋看到蔡呦也過來了,正領著另一個制服小跟班到處巡視。
“喲,大老闆在查崗呢。”楚洋笑呵呵地調侃道。
“切,我還用幹這事?我一個禮拜不來酒樓都出不了問題。”蔡呦不屑道。
她有這個底氣,現在酒樓已經走上了正軌,他這個老闆在不在真沒太大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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