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9號車廂,又穿過大半截10號車廂,突然一個大頭從上鋪伸了出來。
“臥槽,徐哥你這麼突然出現,容易嚇死人的好吧!”
楚洋差點就一拳上去了。
徐廣坤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吸著鼻子,目光落在了楚洋身後的餐車上。
“阿洋你這小子可以啊,整這麼多好吃的,不行我也得去整點,不然待會睡著了餓昏過去。”
楚洋心道你大可不必。
就徐廣坤這體格,就算地震埋底下了也是最晚餓死的那一批,估計光身上的肥肉都能頂十天半個月。
“那還弄什麼,過去一起整……呸,吃點唄,反正我點的多,我們那有6個人也熱鬧點。”
東北口音果然是感染力最強的地方口音之一,就這麼會的功夫,楚洋都差點被同化了。
“這怎麼好意思……那,那我就不跟你客氣咯。”
徐廣坤搓著手嘿嘿笑道,然後一個翻身從上鋪爬了下來。
也難為這火車上的鐵爬架了,被他踩得‘吱扭吱扭’的響。
‘咚!’
徐廣坤跳到地上。
穿好鞋,又趴下,從下埔底下抽出個箱子,從箱子裡面拎出一個布兜,開啟后里面是兩瓶玻璃瓶裝的白酒。
“你出菜,酒得我出,走吧。”
“這倒也是個敞亮人。”楚洋心想道。
“走!”
帶著徐廣坤回到軟臥包廂,楚洋把菜往桌上那麼一擺,幾個剛才還睡得跟豬一樣的人立馬就清醒了。
“阿洋還是你最貼心,這是?”
“這是徐廣坤徐哥……”
楚洋把徐廣坤介紹幾人介紹了一下。
白藍黃三人都是好客的性子,徐廣坤也是走南闖北,一張嘴能翻出花來的人,兩相結合,雙方一會功夫就熟絡了起來。
“來,幾位兄弟,嚐嚐我們東北那旮沓的酒,口味和茅子可能沒法比,但絕對夠醇。”徐廣坤端著一次性塑膠杯,開口笑道。
很顯然,他注意到了桌板底下的茅臺酒瓶。
“別別別,慢慢來,火車上呢,再說酒可就兩瓶,都倒不滿一圈了。”
楚洋見徐廣坤都抬頭仰脖子了,明顯是準備乾杯,趕緊拉住他道。
“那也行,那就先抿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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