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也跟著起鬨，“就是就是，上來，哥幾個帶你們兜風去！”
碼頭上幾個等船的漁民轉過頭來看熱鬧，有人認出了筋斗雲號，又看看那兩個年輕人，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楚洋把蔡呦的包放進船艙，轉過身來，不緊不慢地走到碼頭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艘小快艇。
兩個年輕人這才注意到他，上下打量了一眼。
開船的那個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斜著眼看楚洋，“看什麼看？”
另一個也跟著站起來，雙手叉腰，故意把花襯衫的領子往外翻了翻，露出一截瘦巴巴的鎖骨：“問你呢，這幾位美女是你什麼人啊？擋著人家交朋友，不太合適吧？”
楚洋沒搭理他們，低頭解著船舷上的纜繩，然後順手掏出包七匹狼金典，朝旁邊一個正揹著手看戲的中年漁民喊了一聲，“陳伯。”
“哎，楚把頭，啥事？”陳伯結果楚洋拋來的煙，笑著問道。
楚洋朝那艘小快艇努了努嘴：“那誰的船？”
陳伯這群碼頭原住民，對於碼頭資訊的瞭解堪比朝陽群眾，連間諜都逃不過他們的法眼，更別說這些喜歡出風頭的鬼火少年了。
陳伯瞥了一眼，咧嘴笑道：“老秦那裡租的，人是外地來的，好像說惠城那一帶，這兩天都在港口溜達。”
楚洋不置可否地一笑。
外地來的，那難怪。
那兩個年輕人聽見這對話，臉色變了變。
開船的那個把煙從嘴裡拿下來，聲音低了些：“你誰啊？”
楚洋把纜繩解開扔上船，這才直起身來，不緊不慢地看了他們一眼。
他沒說話，只是把手裡的纜繩船舷上一放，繩結碰撞玻璃鋼的聲音清脆得很。
兩個年輕人的目光從旁邊看熱鬧人的臉上掃過，看著他們意味深長的眼神……
開船的那個喉結動了動，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另一個已經把手從叉腰的姿勢放下來了，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擱，揣進褲兜裡又覺得不合適，反覆地伸進去再掏出來。
楚洋一抬腳，踏上了筋斗雲號甲板。
“這碼頭水淺，航道窄，大船進出多，你們這種小船吃水淺，一個浪頭就翻了，開太快容易出事。”
他頓了頓，目光從兩人臉上掃過，“出去的時候順著航道走，別亂拐，要是不認識路就找個拖船帶著出去，百來塊錢的事，別送了命。”
說完，他轉身朝船上走去。
兩個年輕人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開船的那個想說什麼，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另一個已經把花襯衫的領子翻回去了，低著頭擺弄船舷上的纜繩，假裝很忙的樣子。
碼頭上幾個漁民已經笑開了。
老周把菸頭往地上一扔，衝那兩個年輕人喊道：“小夥子，要聽勸啊，楚把頭在這片海上跑了好幾年了，聽他的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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