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照進來,在深色的地毯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
趙可翻了個身,腦袋嗡嗡作響,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開鑿。
她艱難地睜開眼,入目是一盞精緻的水晶吊燈。
她愣了一下,這不是她家,應該是在,酒店裡吧。
猛地坐起來,被子滑落,趙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真絲睡衣,心裡咯噔一下。
她攥著領口,腦子裡一片空白。
昨晚的記憶止於李博奇給她倒第三杯酒,後面的全是空白,像是被人用橡皮擦乾淨擦掉了一樣。
“醒了?”
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沉思。
劉玉潔的聲音從衛生間門口傳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頭髮用毛巾包著,手裡拿著牙刷,嘴裡還含著牙膏沫,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趙可。
“我……你……我們怎麼在這兒?”
看到劉玉潔,趙可輕舒一口氣,問道。
劉玉潔漱了口,用毛巾擦了擦嘴角,走過來在床邊坐下,伸手彈了彈趙可額前的碎髮:
“昨晚的事,你都不記得了?”
趙可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劉玉潔身上的浴袍,有些緊張地問道:“昨晚……怎麼了?”
劉玉潔雙手撐在被子上,一本正經地說道:“昨晚同學會上你可是喝嗨了,拉著楚洋一杯又一杯的,吐了自己一身不說,還非得讓人家親親抱抱舉高高。”
“啊?”趙可這會心裡倒是不忐忑了,臉上卻是開始發燙。
她真的這麼幹了?
“那我光輝的形象豈不是……”
想到自己在楚洋麵前“娘們唧唧”的樣子,趙可感覺天塌了,整個人癱回床上,把被子拉過頭頂蓋住臉。
這下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行了行了。”劉玉潔笑著拍了拍被子,“不逗你了,你喝完後睡得和豬一樣,什麼事都沒發生。”
“啥?”
趙可從被窩裡探出半個頭來。
“是不是有點高興,又有點失望啊?”劉玉潔壞笑著問道。
聞言,趙可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撲向劉玉潔。
“臭妮子,敢騙我,給勞資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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