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電影，又在邊上的西餐廳吃了頓燭光晚餐。
回到公寓，楚洋才說出了正事。
“呦呦，王叔調去特區當了。”楚洋站在樓梯拐角，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過完十五我要跟他過去看看。”
蔡呦問道：“看什麼？”
“港口、海島，找個合適的地方。”楚洋說，“泉州太小了，該往外走了。”
蔡呦點點頭，“行。”
反正海港漁村酒樓在特區的分店已經快裝修完了，到時候大不了她夫唱婦隨，跟過去唄。
兩人邊聊正事邊忙活著，很快就出了一身大汗，又一起鑽進了浴室。
……
第二天，楚洋回到了墜日島。
按照當地的風俗，初四在家裡接神。
所謂接神，就是迎接上天“述職”的灶神爺回家，和臘月廿三送神剛好對應。
初五，迎財神。
按照老人傳下來的說法，初五是武財神關帝聖君的生日，要大開門窗，燃香放鞭炮迎接財神。
楚洋也在星河海灣的海景別墅，準備好了上好的檀香和十萬響的“滿堂紅”大鞭，只等初四12點的鐘聲一響，就開始放炮迎財神。
楚洋點燃了香，插在院門兩側的香爐裡，又從兜裡掏出一把紅包，挨個遞給等在院子裡的船員們。
“開工了，新的一年，順順利利，滿載而歸。”
“老闆新年好！”張洪濤接過紅包，捏了捏厚度，嘴角咧到了耳朵根，“今年肯定大豐收。”
“借你吉言。”楚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迎財神的同一天，還有“做大歲”。
相傳明代嘉靖年間，倭寇在年關時攻打崇武城，百姓逃難，正月初五才回城，於是這一天補過春節、祭奠抗倭將士，名曰“做大歲”。
這一天，自然又是殺雞宰鴨，大吃一斤。
楚洋還弄了兩隻正宗的寧夏灘羊做烤全羊。
兩隻寧夏灘羊架在烤爐上，慢火轉了三個多小時，表皮已經烤得金黃酥脆，油脂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炭火上滋滋作響。
張洪濤蹲在烤爐旁邊，手裡拿著一把小刀，趁著不注意偷偷片了一片脆皮塞進嘴裡，燙得直吸氣。
“老張，你能不能正經點？”何進根在旁邊白了他一眼。
“我這是在嘗味道。”張洪濤理直氣壯。
“那你嚐出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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