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又沿著碼頭走了一圈。
這片海灣正好是一個天然的避風灣,東面和北面有陸地擋著,西面有一個小小的半島作為屏障,南面是大嶝島的主體。
水深也不錯,碼頭邊緣的水深都在五米以上,稍微疏浚一下就能停靠千噸級的漁船。
楚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陳國強。
“陳支書,這塊地的位置和條件,我都滿意,現在只有一個問題需要談清楚——這塊地,村裡打算怎麼合作?”
陳國強雙手叉腰,眯著眼看了看海面,又看了看楚洋。
“楚老闆爽快,我也直說。這塊地,村裡想要兩個條件。第一,一次性給村裡交一筆土地補償費,畢竟這些地雖然荒著,但村集體有賬面上的權益。第二,每年交土地租金,租期的話,我們按三十年籤,每五年調整一次租金。”
“多少?”楚洋直截了當地問。
陳國強伸出兩根手指:“土地補償費二十萬,租金第一年兩萬,以後每年按百分之五遞增。”
吳越在一旁皺了皺眉,這個價格,每畝地租金都合計到2000一畝了。
按照現在廈門的行情,農村集體用地的租金在500到1000元,大嶝島因為交通不便,應該更加便宜才對。
即便考慮到這塊地位於碼頭邊上,有區位優勢,租金也不應該超過1000.
不過他今天就是個居間人,還真不好開口。
楚洋考慮了一下,開口道:
“陳支書,二十萬沒問題,租金兩萬也沒問題。但我也有兩個條件。”
“你說。”
“第一,地我要的不是十畝,而是從碼頭東側一直延伸到村東那條水溝為止,我看了一下,面積大約有個二十畝吧,我全部要,價格就按照你提的算,年租金兩千一畝!”
陳國強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楚老闆,那塊地往東延伸的那一片,有幾戶村民的自留地,不太好辦。尤其是靠水溝邊上的那塊,是老張家的菜地,張家在村裡輩分高,說話硬,不太好商量。”
楚洋擺了擺手,語氣篤定:“支書的難處我理解,所以我的第二個條件,就是幫支書解決這個難處。”
“那些村民的自留地,我不白拿,按當時徵地補償標準的雙倍給錢,另外村裡幫我處理好這些事,我會額外拿出每年租金的兩成作為村集體的管理費,這部分不用在合同裡體現。”
陳國強眼睛一眯。
20畝地,每年租金4萬,兩成就是八千塊。
關鍵這部分“管理費”是不用在合同裡體現的,也就是說除了他和楚洋之外,誰也不知道有這麼一筆錢。
一年八千,都抵得上他半年工資了!
陳國強狠狠地心動了。
這塊地荒了這麼多年,一分錢收入都沒有,現在不僅能收土地補償費,還有租金和管理費,而且村民的地按雙倍標準補償,這在村裡絕對能談下來!
“楚老闆,你這話當真?”
楚洋從旁邊印著“田墘村村民委員會”紅頭的稿紙上撕下一頁,唰唰寫了幾行字,遞過去。
”。籤再了楚清況把部們你等同合,談向方個這按先,件條的向意步初個一和話電我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