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裝修得富麗堂皇，水晶吊燈垂在天花板上，照得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
前臺的小姑娘穿著制服，微笑著接待了他們。
楚洋辦了三個手牌，兩個女賓一個男賓，又加了三個按摩套餐。服務員領著趙可和劉玉潔去了女賓區，楚洋自己去了男賓區。
洗浴區的設施很新，泡池、桑拿房、蒸汽房一應俱全。楚洋在熱水池裡泡了二十分鐘，又蒸了會兒桑拿，渾身舒坦。
他換上浴衣上了二樓休息區，找了一張沙發椅躺下，拿了一壺茶，邊喝邊等。
過了大約一刻鐘，趙可和劉玉潔也上來了。
兩人都穿著浴衣，頭髮用毛巾包著，臉上紅撲撲的，看起來泡得很舒服。
“真舒坦。”劉玉潔在楚洋旁邊的沙發椅上躺下，長出了一口氣，“好久沒這麼放鬆過了，現在我有些理解你們這些大老闆為什麼熱衷於‘泡澡’了。”
“可別冤枉好人啊，我只是偶爾來，哪裡熱衷了？”楚洋笑著遞給她一杯茶。
“嘁！”
三人閒聊邊喝茶邊閒聊著，話題從閒談很快轉到工作上。
“我記得你上學時就說要有數不完的錢現在得償所願去銀行上班了，感覺怎麼樣？”
“得了吧，那些錢又不是我的，我天天對著電腦，眼睛都快瞎了。”
劉玉潔嘆了口氣，言語中帶著疲憊，“一天要處理上百筆業務，中午吃飯只有四十分鐘，連上廁所都得跑著去，晚上還得加班做材料。”
“那確實累，聽著都緊張。”楚洋放下茶杯，“你幹了幾年了？”
“兩年多。”劉玉潔嘆了口氣，“畢業就進去了，到現在還是個小櫃員。”
“那是你沒找對路子。”
趙可躺在旁邊的沙發椅上，翹著腿，手裡拿著一塊西瓜慢慢吃著，“在銀行這種地方，光埋頭幹活沒用，得拉到大客戶，或者有貴人提攜。”
“說的輕鬆，我家裡麵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頂多算得上小康，哪來的貴人，至於大客戶，那就更輪不到我們這些做視窗的小櫃員咯。”劉玉潔嘆著氣道。
趙可咬了一口西瓜，含混不清地說：“那你就不懂了，大客戶也是從沒資源一步步走過來的。
你看楚洋，兩前還是個苦逼的碼農呢，現在不也坐在這兒泡澡了？”
劉玉潔看了楚洋一眼，笑了笑：“那我跟楚老闆可比不了。”
“糗我是不是？”
楚洋放下茶杯，轉而問道，“既然銀行工作那麼累，你想不想換條賽道？”
劉玉潔拿著瓜皮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什麼意思？”
“來我公司吧。”楚洋說，“你知道，我在廈門要新開一家捕撈加工廠，需要一個信得過的自己人負責財務。”
趙可眼睛一亮，目光望向劉玉潔，嘴裡咔哧咔哧吃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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