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組……
二百六十元每斤！第七組，由花都水產肖總競得！
楚洋落錘的聲音還沒散盡，肖軍已經舉起了下一輪的號碼牌。
第八組，還是二百六，有跟的嗎？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菜市場問價，眼皮都沒抬。
臺下安靜了幾秒。
趙明輝攥著號碼牌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最終還是沒有舉起來。他前三組已經砸了將近七十萬，剩下的彈藥得留給三文魚和帝王蟹，不敢再往海膽這個無底洞裡填了。
陳永泰低著頭在本子上寫寫畫畫，連抬頭的慾望都沒有。
馬成光端著保溫杯，目光在肖軍和展臺之間游移，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最終也按住了沒動。
二百六十一次——兩次——三次！成交！第八組，肖總競得！
第九組，肖軍依然開口就是二百六。
第十組，還是二百六。
第十一組，依然二百六。
連續五組，肖軍一個人包圓了，每組成交價分毫不差地釘在二百六，一張口就讓其他人沒有下場的慾望。
楚洋拍賣節奏飛快，對於肖軍的豪橫行為，只想說四個字：幹得漂亮！
臺下的議論聲從低到高，又從高到低，最後變成了一種麻木的沉默。
外圍圍觀的人群裡，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鏡框，朝旁邊的人說：這個肖老闆到底什麼來頭？五組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旁邊那人壓低聲音：花都水產的，全國最大的活鮮批發市場就是他家的，這點錢對人來說就跟咱買斤豬肉差不多，關鍵人家還是用公家錢買的。
“那難怪了！”邊上的人恍然大悟。
楚洋站在臺上，嗓子已經開始發緊了，但他心裡門清——肖軍這是在用連續掃貨的方式給全場立規矩：海膽的價格錨點，從現在開始就是二百六。誰想跟，就按這個標準來。
第十二組，一直沉默的王董終於動了。
他緩緩舉起號碼牌，聲音不高不低：二百七。
肖軍看了他一眼，手裡的牌子在膝蓋上翻了個面，沒有跟。
楚洋心裡瞬間瞭然——這兩位大佬之間有一種無聲的默契：肖軍在前六組拿了足夠的分量，王建國從這一組開始接手，價格稍微抬一點，互不踩線，各取所需。
二百七十一次——兩次——三次！成交！第十二組，由泉州水產王董競得！
第十三組，王建國依然是二百七。
第十四組，二百七。
第十五組……
第十六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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