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商投資區那邊雙子樓年底前能交付,明年春節後總部整體搬過去,龍宮資本佔A棟十五層頂樓,你這邊提前想想佈局,要什麼特殊配置列個清單,自己和那邊物業對接。
侯倩倩眼睛亮了一下:頂樓一整層,全都是我的了?
說完不待楚洋回答,就掰著手指暢想了起來:
那我要一間靠海的辦公室,帶落地窗的那種……
都給你配上。楚洋說,後天我讓趙天送把樓層平面圖發你,你自己請設計師出圖,讓他們按圖施工就行。
侯倩倩應了一聲,安靜了兩秒,然後往他那邊靠了靠,下巴擱在他肩窩裡,聲音低下來:
這趟出海一個多月,累了吧?
楚洋側過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聞到那股木質調的香水味混著咖啡的氣息,笑著道:
“累什麼,我出海就是個監工,活都是船員乾的。”
說著楚洋握住她的手,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順手把她也拉了起來。
正事彙報完了吧,還有什麼要說的不?
侯倩倩搖了搖頭,嘴角彎了一下,被他拉著往裡間走。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嗡聲和遠處街上傳來的車流響動。
傍晚時分楚洋才從寫字樓出來,街燈已經亮了。
他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有一條孫慶雲發來的訊息,說船隊保養做完了,隨時可以出海。
他回了個知道了,把手機揣回兜裡,拉開車門坐進去……
第二天楚洋回了墜日島。
他是在傍晚到的,渡輪靠岸的時候,碼頭臺階上一個白影已經等在那裡了,尾巴搖得像一面旗。
楚洋剛跳下船,土豆就撲了上來,兩條前腿搭在他胸口,溼漉漉的鼻子往他下巴上拱。
兩歲大的中華田園犬,通體純白,肩高將近六十公分,站在那兒像一小匹狼,耳朵豎著眼神警覺。
但一看到楚洋,那股機警勁兒就散了,變成了一團黏人的白毛。
楚洋蹲下來揉了揉它的腦袋,土豆的尾巴掃得地上的塵土都揚起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埋怨他出門太久。
好了好了,回來帶你去遛彎。
土豆似乎聽懂了他的話,轉頭就往島上那條土路跑,衝了兩步,又回頭吐舌頭等著他。
楚洋沿著碼頭那條路往村裡走,路過孫阿公家門口,老遠就看到孫阿嫲正坐在門檻上擇一把韭菜。
見楚洋過來了,抬起頭來,眯著眼看了他一眼:阿洋回來了?這幾天島上清淨,就聽土豆天天在碼頭那邊等,叫都叫不回來。
楚洋兄妹兩不在島上的時候,土豆有一半時間都是在孫阿公家混吃混喝的。
星河海灣那邊的別墅雖然裝修好了,也給土豆安了狗窩,但只要倆人不在,土豆還是喜歡住在老房子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