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號下午,船隊返回到泉州海域。
孫慶軍打了衛星電話過來:阿洋,已經在近海了,下午三點半左右能進港。
楚洋掛了電話就開始通知人。
鄭壽在電話那頭直接說我馬上過來。
白鵬飛更是興奮:馬上馬上,剛好明天早上有半車貨,可以湊一車拼著發到花都去。
蔡呦:要搞到幾點……好,我讓廚房準備些飯菜,晚上回酒樓吃。
下午四點,碼頭上的太陽還很烈,水泥地面曬得微微發燙,遠處有海鷗低低地飛著。
楚洋到了沒多久,鄭壽先到了,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短袖襯衫,笑呵呵地走上前來發煙。
阿洋,你這船隊現在可以啊,都不用你跟著,一趟都能撈十幾萬斤貨,我這邊的店都等著你補貨呢。
楚洋笑了一聲:貨到了你挑,好的先緊著你。
鄭壽笑容更盛,“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白鵬飛第二個到,開了他那輛騷包的黑色911,車停穩人就跳下來,三步並兩步走到碼頭邊沿,手搭在眉骨上朝遠處張望:
船呢?還沒到?
楚洋指了指海天相接處那幾個漸漸清晰的黑點:快了,再等十分鐘。
蔡呦最後到,開著麵包車,帶著店裡的夥計。
下午三點半,天宮號率先出現在港區入口,船身的塗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光,船頭破開水面翻起白色的浪花。
鯤鵬號和南天門號緊隨其後,三條船保持著一船間距的隊形,魚貫駛入泊位。
碼頭上提前等著的工人開始忙碌起來,有人在調整舷梯,有人推著磅秤過來,有人已經把手推車靠在了船舷邊上。
孫慶軍站在天宮號的駕駛臺裡,看到碼頭上站著的幾個人,抬手朝他們揮了揮。船靠穩了,跳板放下來,他第一個走下去,身後跟著孫慶雲。
鯤鵬號那邊胡二虎也下來了,虎大爺跟在後面。
南天門號上張洪濤一路小跑著跳上碼頭,臉上掛著好幾天沒刮的胡茬,但精神頭不錯。
楚洋迎上去先跟孫慶軍握了手:軍叔,辛苦了。
又拍了拍胡二虎的手臂,朝張洪濤點了點頭,散了一圈煙。
然後轉過身來,朝鄭壽、白鵬飛、蔡呦招了招手,讓他們走近些。
鄭壽和白鵬飛跟孫慶軍他們早就認識了,一起喝過酒、一起吃過飯,碼頭上也碰過無數次面。
只是之前楚洋在的時候,所有的事都是楚洋自己拍板,孫慶軍他們只管幹活,不負責對接生意上的事。
楚洋把孫慶軍讓到前面,正了正神色:軍叔,往後我不在的時候,船隊回來就由你對接收魚和出貨的事。
孫慶軍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把手裡的本子合上別在腰間:行,我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