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可是粗瓷碗,一碗至少半斤出頭,兩碗加起來就是一斤二兩。
巴特爾自家釀的奶酒雖然不比悶倒驢,但也有三十多度,比大名鼎鼎的廣西公文包度數還要高,這一下就一斤二兩下去了。
他現在才知道,之前在泉州時,這叔侄幾個是有多低調了。
那邊白鵬飛看的膽顫心驚,這邊巴特爾還為老不尊,在旁邊起鬨:阿洋,巴圖都幹了,你也得跟上!
楚洋笑了笑,端起碗來連喝兩大碗。
奶酒順著喉嚨滑下去,微酸中帶著回甘,相當熨帖。
等楚洋喝完兩大碗,莫日根立馬接上:左三杯右三杯,呼噠呼噠又三杯!再來!
說著他又猛灌兩大碗,動作利落,像喝水一樣自然。
楚洋跟上,又是兩碗下肚。
莫日根在旁邊端了新酒續上,阿穆爾已經開始用筷子敲碗沿打節拍了。
三杯完了還有腿,一隻爪子喝三杯!乾杯!
一連兩斤多三十七八度的奶酒下肚,楚洋也有點懵,“這我應該喝幾杯啊?”
“一隻爪子喝三杯,雄鷹有兩隻爪子,一共就是六杯,算兩大碗就行。”
巴圖在旁邊笑呵呵地翻譯了一遍。
白鵬飛聽得眼睛都直了,嘴裡嘟囔:這哪是喝酒啊,喝水也沒這麼喝的啊……
“好,兩碗就兩碗!”
胃裡的暖意已經燒到了胸口,楚洋也被激的渾身火熱,徹底進入戰鬥模式,端起碗就幹。
“乖乖,六碗,三斤半!”
要是加上門口那一碗悶倒驢,那就是四斤出頭。
白鵬飛算是服了,難怪和楚洋喝酒,從來沒見他醉過。
什麼是酒吧金腰帶,這才是真正的酒吧金腰帶啊!
不過他很快就沒空感慨了,因為巴特爾已經盯上了他,端著碗笑眯眯地朝他舉了起來。
“小白,來,遠來是客,這一碗我敬你!”
……
蒙古包內,賓主盡歡、觥籌交錯。
楚洋之前聽說中原地區勸酒套路多,一般人吃不到熱菜就歇菜了,今天才知道,原來草原上也一樣。
這坐下來還沒到半小時呢,都十來碗下肚了。
楚洋直接打了一輪,就連巴雅爾和琪琪格都和他幹了一碗,喝的臉蛋紅撲撲的。
!喝續繼再們咱完吃,香最的上,酒下吃上原草,來,洋阿:裡碗洋楚在放羊隻一下切爾特,完打酒一








